“说话，”电话那的声音浑厚，就快要把他脊背压得直不起来，“该不会是跟丢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，没什么事。”跟踪的人又一次把帽檐压去，往公司大厦外面走，“目标一切正常，回自己家了，有况我跟您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
    对方狐疑地沉默片刻，最后还是没把心里那怀疑说来，只是叮嘱他好好跟踪。

    “尽量不要让方述白跟那个姓齐的家伙走太近，”从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，带着细微的回响，他语速缓慢，带着威压，“你想办法支开他们两个，成天待在一起，像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一改之前掺和应付的态度，毕恭毕敬地答应：“是是，我想办法试一。”

    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，他匆忙的步伐就跟人撞到一起，肩膀被反作用力撞得往后倒，好不容易稳住形，却发现刚才撞他的也不回地就走了，连声抱歉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……”

    黑衣人很想破大骂，可碍于现在不方便在大广众之引起注意，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。

    他气冲冲地走到街上，随便给委托人发了几条消息，当作盯梢观察来的成果，旋即打算回家给自己放个假。

    可手刚揣到兜里，却被里面的纸条引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黑衣人拧着一张脸，拿那张纸条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地址，最后还有个落款：

    「齐聿怀位置，不用谢」

    他立转过去，朝走过来的路看了一，周围人零零散散的，本没有人注意他的一举一动，但他还是后背激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是刚才撞他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尽不知给他纸条是何用意，但好歹也算是帮了忙。

    黑衣人盯着纸条，过了几秒钟后，用力一攥拳，还是照纸条上的地址，赶赶慢地移过去。

    可还没小区门，就被保安拦了来。

    保安看起来很年轻，被晒得黝黑的肤非常均匀，往那一站就足够威吓人：“哪一的，看着有面生啊。”

    探路

    厨房里早已准备好晚餐，的确清淡，齐聿怀发烧才刚好一阵，勉勉也能吃去。

    他坐在茶几前，边将南瓜粥往嘴里送，边观赏方述白忙前忙后，又给了一顿正式饭——据说刚才那顿狗粮只是先垫垫肚。方述白自己简单解决过晚饭，便给的饭盆里仔细拌上煮熟的、西兰和一胡萝卜，又兑了温，才放到德牧面前。

    立刻把脑袋埋去，吃得呼哧呼哧的。

    齐聿怀默默看着，莫名觉得这荤素搭有熟。

    方述白对狗倒是上心，动作熟练，看得是期照顾来的。他喝掉最后一粥，浑都由着充满意，轻轻放碗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宽敞却空旷的客厅，最后落在那一整面墙落地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