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放手机，一旁的韩助理见状开：“关系真好，还是之前说的那个吗？”

    他低声笑了一，飞快回复：

    打开门走来，方述白不动声地观察着这个家。明显能觉到家里缺少了生气，陈设倒是没变，但不再像以前那般不顺，任谁也看不来他是在验收成果。

    方述白没继续乘胜追击，也移开视线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在这里等？”方述白讶然地一挑眉，快步走上前去，“外面这天这么冷，别冻坏了。”

    方介明背地里调查齐聿怀的事免不了要经韩助理的手，如今当着面被戳破，韩叔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，偏过去，老老实实地看着前方路，继续往方家的方向开。

    于曼卉还能去投靠谁，无非就是她那个夫罢了。

    话不太中听，方述白也没跟他继续打太极拳，装作没听懂似的，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话听着像是在唠家常，但落有意、无，方述白直接了当地戳穿了他。

    方介明听到些动静，慢吞吞地从楼上走来，手扶着楼梯，姿态如旧。

    到了方家，韩叔的工作算是圆满完成。

    「浪完记得回家」

    方述白顺势走到沙发旁，等到老爷坐，才将刚到好的茶递到手边：“有些日没见，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而另一边，方述白正在跟康健药业即将达成合作的负责人侃大山。

    此时已然是夜晚，齐聿怀被阿姨打发去遛狗，方述白也被韩助理绑架去放假吃晚饭，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，他思前想后，还是打开手机，跟孙阿姨“代”了两句。

    “您的事我听韩叔说了两句，原因我不太清楚，但据说于阿姨可是您亲自赶走的，都走一个星期了也没回来。其实爸，您也不至于这么跟同床共枕的人生气，大家都是一家人。”他苦婆心地说，“他们娘俩孤苦伶仃的，也没个住的地方，我实在是想不于阿姨除了您还能投靠谁。”

    方介明冷哼一声，没将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答案说：“你了什么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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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哪位，韩叔不是门清儿着呢。”

    这次会面只是合作前的简单了解，但整个程由韩助理牵，他不得不来。几经推诿之后，韩助理才终于答应不跟着，方述白也轻松了不少，他这边有个助理盯着，那边又有个老胡跟踪，可以说一方都不落，尽如此，方述白还要回去给方介明汇报工作成果，怎么说都有些阻止他回家的意思。

    投靠谁？

    方介明眯起睛看他。

    方述白微不可察地轻笑一声，摇摇：“爸，您这说的是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方述白维持着对辈基本的礼貌，与韩叔简短讲几句话，只走前后错落的别墅区。钟阿姨早已在门等候，一见着人来，便从里面走来。

没秒回消息，想必是有事在忙，齐聿怀刚把手机揣兜里，就被牵着往电梯走。

    方述白走在前面，一字不落地听完了钟阿姨的嘱托，乖顺地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来，意识想像以前那样扶住方述白肩膀，可还没落在人上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半路转了个弯收回手，送着前这个比她好几个的人了别墅。

    “这些天老方脾气不太好，曼卉也不在这里住了。”她在后面小声代，“今天看着稍微好儿，可还是小心些，别伤着自己了，啊。”

    两小时过去，方述白送别工作上的合作伙伴，这才有时间看手机。

    “我这副板就算调养得再好，也经不住你在背后倒腾。”方介明不受控制地咳嗽，两声过后，才将虚弱成拳的手放，咂摸着嘴说，“这你满意了？”

    屏幕上的消息很多，他挑挑捡捡，才将近一个小时前齐聿怀发来的消息，底还跟着一张仰看镜的图片，拍的时候可能手晃了一，有些模糊，但还是能看狗咧着个嘴。

    钟阿姨无所谓地摆摆手：“不冷不冷，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抬起，朝着客厅沙发的方向了。

    “爸，听说您这阵心不太好，我也不好掺和来——”他侧过，没看方介明，反而端着茶杯，优哉游哉地抿了一，“我托关系在国外找了个后遗症相关的专家，听说对您这况经验丰富，要是好好休养的话，说不定会比现在的况好一，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试试？”

    半个月没见，老爷姿态老了不少，也不如之前意气风发、挥斥方遒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