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姿势太过新鲜，齐聿怀双手被束缚着，也不是退也不是，只得将全力气由后的人，肌肤相贴，心也渐渐加快，气氛安静得连牵动的呼声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两个人织在一起，齐聿怀目光迷离，双手终于不再被后那双宽厚的手桎梏，可当他卸力撑在光的浴缸上时，忽然压到了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拿起来一看，正是慌之间掉浴缸之中的手机。

    两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疏忽

    方述白活了二十多年，从没希望过一个手机能用“□□”来形容，被泡了10分钟的史前手机堪称行将就木，结果自然是“诈尸”了两，便理所应当地寿终正寝了。

    经此一遭，齐聿怀说不上该庆幸，还是该庆幸。用手机被迫关机这方式，成功避免了方述白事后再读帖，只是未免代价大了些。两人望着闪屏的手机，手里像是拿着个板砖，一无用。

    作为补偿，方述白大半夜将技术人员小朱等一人叫起来视频电话，对着一块“板砖”研究了许久，等到方述白说“你们还兼职修手机不”这句时，齐聿怀注意到，这群着特殊制服的端技术人员脸可见地变了变。

    不过天大地大，工资最大，为最大的投资方，“豪气”加的方述白说话果然用，当即就商定第二天来取手机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他们的技术绝对过关。”

    方述白挂掉视频电话，将手机放在床柜上，又打开官网浏览新手机型号。如果不是旧手机里留存着许多绿禾公司的证据，齐聿怀早就可以换掉，这么一来，也正好给方述白买新手机的机会。

    齐聿怀穿白浴袍，胡了发，便走到床另一侧，歪倒来靠在枕边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……智团？”他斟酌着说。

    方述白手指在电脑数摸板上划来划去，认真地思考了一：“算是吧，一般合法的事都找他们。一般来说，他们效率比公司那些人要，也不用跟一群老纠缠打太极，算是另一形式的技术研发，只不过名义上没有纳公司，更自由。”

    气氛诡异地沉默了几秒钟，齐聿怀心里明白他这是在开玩笑，但还是不由得多想了一。就在方述白想要解释两句时，他忽然开，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仔细想了一，绿禾的财务，我打算用以前的方法查。”

    所谓以前的方法，无非就是凭着一蛮劲，单枪匹闯对方的地盘，搅得人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这其中自然不包括方述白。

    方述白动的手指停来，侧过看他：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我一个人就……”

    齐聿怀想也没想就否决了这个要求，但一山更比一山，方述白抬手住他肩膀，不知何时神转为了严肃：“正好我这两天有空，如果是晚上，我可以找人打发一跟踪的老胡，让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说到最后几乎像是请求，但这请求又掺杂了太多，就连方述白自己也分辨不清楚，“再说，你是不是又想把我抛到一边了？”

    他委屈的，搭在他近侧的肩膀上，微微抬起注视他，总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可怜意味，齐聿怀只是侧看一，又飞速收回目光，结上动着，眉依旧皱成一团，像是个竭尽全力不被狐狸魅惑的昏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