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既然猜到了，就别让我为难了。”老胡叹了气，像是被生活所迫的苦命打工人，但很可惜，实际上他手里早已攥了一大把“酬劳”，毫不餍足地向前近一步，学着方述白说话的方式接着说，“老爷？他也是为您好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“为你好”这话，多年以来方述白早就已经听厌了，方述白偏过去，锁的眉始终没有松开，面前的老胡还在滔滔不绝地试图劝他。

    “今晚您就当没来过这儿，跟我也没见过面。至于齐总监那边，自然有他的‘去’……”

    老胡向上看了看上就要追来的保镖们，像是定了决心。

    方述白立时看向他：“你们把齐聿怀怎么了？！”

    他心一，怒火猛地窜起来。

    方述白不再犹豫，冷不丁向前一步，试图绕过老胡去追那个拿相机的男人。

    但老胡动作比他更快，这个平日里不起的跟踪者，形竟然意想不到的灵活，在方述白冲上来的瞬间，垂在侧的右手倏地扬起来，一块泛着刺鼻气味的手帕迎面向方述白的鼻而来！

    方述白早有准备，猛地闭气扭，同时挥拳打向老胡的手腕。

    但老胡也是个经验丰富的主，另一只手格挡开方述白的拳，捂着手帕的手像是鬼影一般再次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楼梯间空间狭窄，方述白又急又怒，动作难免失了章法，而老胡就是抓这一，几个虚晃的格挡后，终于找到空隙，那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死死安在了方述白的鼻之上。

    是乙/醚！

    方述白后退半步试图挣脱开，但那烈的眩几乎瞬间冲垮了他的意识，在最后的视线里映老胡陌生的脸。

    他隐隐约约听到老胡嘀咕：“对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随后彻底陷昏迷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就在方述白在楼梯间被老胡的招制服的同时，机房那的齐聿怀也被桎梏在原地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贴在小门边，将门外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，破门声、呼喝声和方述白为了掩护他冲去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，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方述白引开了大分注意力，他必须立刻带着证据离开。

    齐聿怀不再犹豫，用力拧开了那扇小门。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，堆满了杂，空气中还弥漫着灰尘，猝不及防就给鼻腔摧残了一番。他侧挤去，反手轻轻带上门，随后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调到最暗，勉能照明，他辨认了一方向，凭着直觉，朝记忆中外围的方向快速移动。

    这一通曲折，光线只来自于他的手电筒。

    刚才躲避那群突如其来的保镖时，齐聿怀不小心撞到了机柜，自然抵不过冷的铁，不用看就知绝对青一块紫一块。他忍着泪和手臂传来的阵阵闷痛，每走一步都尽量避开脚的杂，步放得极轻。

    大约走了三十分钟，前方现一微弱的光亮，还能听到隐约的风声，齐聿怀暗自松了一气。他知，前方就是通往外的通风。

    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盘算着是去老地方等方述白，还是直接回家等。

    然而，齐聿怀刚碰上通风栅栏，后一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，在黑暗中，传来一声嗤笑：

    “齐总监，这么着急，是想去哪儿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