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就算了吧。”齐聿怀明白他们心里所想，脆利落地拒绝了这两人，“我这边没什么好谈的，要是有心的话，记得让财务把我年终奖金发一，再怎么说我也是被‘辞退’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其实并不真这么想，但门外这二位来都来了，也不能空着手回去，本着礼仪之的优良传统，让他们窝一肚气回去正合适。

    齐聿怀不再在门逗留，他没搭理多余的“请求”，转往餐厅走去。

    “谁啊？怎么听着有耳熟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人是申星，一个冬天过去，她那狗啃刘海早已不复当年风采，而明的申大星本人也刻认识到刘海与她五行相斥，一摆手就给刘海劈了个叉，变为恰到好的中分。此刻她正盘坐在餐桌旁的椅上，手里着半块齐聿怀烤糊了的饼，一边小啃着，一边竖起耳朵听门渐行渐远的动静。

    方述白同时抬看他，明显对来者心知肚明，但还是在等他开。

    “没谁。”齐聿怀走回来，顺路从冰箱里拿了瓶，拧开，“两个走错门的。”

    “走错门能叫你名字？”申星显然不信，饼也顾不上吃，托着看他，“不过我是真佩服你，就隔着门板打发？要是我的话，低得一人泼一杯。”

    她说话跟连珠炮似的，睛亮晶晶的，说不好奇都对不起她那大睛。

    一旁闾丘实简直不能再赞同，重重了。

    说来也巧，尽到目前为止审还没结束，但这二位猴急猴急的，每天都在关注这件事的展，方述白曾答应过他们迟早会给个说法——赶巧就是今天，好不容易把这二位神仙请到家里聚餐，还能碰上以前的上司，也不知该说巧合还是倒霉。

    齐聿怀在方述白旁边的椅坐，没急着接话，他知申星是替他憋着火。就在所有人都怀疑绿禾给他泼脏时，申星与闾丘实自然也不例外，在看到铺天盖地的财经新闻报后第二天，申星就直接了辞职信，当天午收拾东西走人，临走前还专门跑到汤有全办公室门，扯着嗓骂了句“一群骨”，各作一气呵成，毫无拖泥带。

    闾丘实比她晚一天，走得更安静，但也暗戳戳地给运营埋了个炸弹，算是给齐聿怀气。

    当然，以上都是在齐聿怀不知的况发生的，后来他只是听了些大概，并不了解其中的故事。

    闾丘实猛猛了一挞，看闹不嫌事大地说：“现在知求了，以前把我们齐总监欺负成什么样了，赶快吧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声音又隐约闯来，带着焦躁。始终没开的方述白皱了皱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了几，不过一会儿，业便“请”走了外面两位。

    方述白婉拒过业上门歉，十分有格地说：“现在没问题了，大家可以安心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申星赞叹地摇了摇，双手有节奏地缓慢鼓掌，打从心里佩服：“说真的，你现在藏得严实啊。要不是我神通广大，估计还真找不着。”她环顾一圈家陈设，啧啧称奇，“这地段，这装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