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示意龙溪打开后备箱，给对方展示他新买的二十瓶香。

    “不是香，”曾盛豪本不吃他这，“是粉底，级香掺杂着颗粒，但不是婧柠的粉底。”

    霍晔恼了：“你吃饱了撑的闻婧柠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曾盛豪冷呵一声，自顾自走去三十米外，拦手打租。

    霍晔见势又凑过去，好言解释：“宝贝儿你别生气，今晚有个场，我和公司一老总闺女作伴过去的，我俩纯公事方面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面无表：“你这时候才解释，、贼、心、虚。”

    霍晔就去牵他手，轻声问：“那你不信我？我喜男人的，像你这样帅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，”曾盛豪瞥他，“我就是不愿坐那辆车，不行么？”

    “行！没问题！反正那辆破车也没什么好坐的！”霍晔见人消气了，忙不迭。

    他招手示意龙溪先回，自己则留在原地陪曾盛豪等车。

    没两分钟，一辆空车缓缓停靠过来。

    那司机自动忽略掉背书包的，冲穿西装的人笑喊：“帅哥，上车吧！”

    霍晔充分发挥绅士神，抬手挡在车檐，弯腰帮他家大少爷开门。

    大少爷很自觉地挪着去车座里侧，见霍晔撅着坐来，提醒：“把你衬衫领扣系好。”

    霍晔有些为难：“人家就是这么设计的，全系好会勒脖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更失落：“我送你的观音，你都没。”

    霍晔一边急忙系领扣，一边哄着：“嗐，那地方乌烟瘴气的，我怕糟蹋了你的好东西，回去洗完澡我就！”

    司机问去哪儿，霍晔报了他公寓住宅的地址，曾盛豪本想发表抗议言论，但又不愿让司机看两人端倪，便安静地掏手机上耳机，闭靠在座椅上听bbc。

    霍晔见旁人一脸疲态还要持练英听，一时心疼又敬佩。

    他犹豫半天，刚到嘴边的那句“你那观音我其实不太想要，要不明早你从我家拿走吧”还没说来，正被他敬佩着的人忽然一，歪倒在他肩膀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霍晔叹了气，好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他帮人摘耳机，关掉新闻，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揽怀里，好让曾盛豪睡得舒服。

    司机见后视镜俩人这般亲密，便笑问：“你朋友困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朋友，”霍晔也笑，“他是我弟，亲弟，我接他辅导班。”

    司机恍然“哦”一声，慨：“中生吧？这年孩补课真辛苦啊！”

    霍晔垂眸打量着怀里人安详恬静的睡脸，心底忽觉一阵凄凉。

    这是从未有过的觉——

    一想到两人注定要分开，他整个腔就莫名涌动起悲伤。

    “我还说你傻，”他闭在人耳畔叹息，“明明是我更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