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晔很不屑：“他这是唯心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在一旁埋收拾着东西，也忍不住嘟哝：“我就是喜不适合我的，永远都要逢迎别人的趣味，就算拿了奖又有什么意义？”

    然而抱怨归抱怨，曾盛豪心里也清楚，为了争取前三名，选最擅而不是最喜的，是他的明智之选。

    晚上两人算是和好，惯例约会吃西餐看电影逛公园，霍晔牵着曾盛豪躲到密林隐蔽接吻，曾盛豪没反抗，偶尔还会伸回应一，只是态度很敷衍，搞得像个被恶霸上的苦命良家男。

    霍晔不禁窝火，伸手揪住对方衣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淡淡：“合你。”

    霍晔忍不住吼他一嗓：“你他妈跟儿木似的杵在这儿，抱都不抱我一，这也叫合？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办？”曾盛豪平静地望着他，“霍晔，我演不来，我没心。”

    霍晔又不禁黯然。

    “私里，”霍晔说，“你还得喊我小名儿。”

    “没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样才有心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霍晔回家跑到厕所狂吐了一场。

    吐完、哭完，抬一脚把智能桶盖给踹飞了，墙镜也“啪嚓”裂成两半，等他拎着笤帚簸箕去清扫，那宣称999效抗菌的日本桶盖侧，赫然印着“ade  cha”，生生又把霍晔给气笑了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真是冷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霍晔认为自己是罪有应得，左手拎着装满玻璃碎片的簸箕，右手攥着那块儿都快被他盘的玉观音，走到门垃圾桶边打算一并理掉。

    倒完玻璃渣，霍晔冷笑一声，正要举右手扔掉，某人那句“开过光的，要洗完澡再”仿佛诵经一般，哞咪哞咪哄，不停回在他脑海。

    霍晔鬼使神差地就跑去浴室洗了个澡，换了严实的袖睡衣，一边骂骂咧咧地痛斥曾盛豪太不是个东西，一边站在被砸得就剩半面的墙镜前，仔细将观音坠在了脖上。

    “还我肤……”霍晔自我陶醉欣赏地摆着肩膀，左转右转，愈发觉得曾盛豪光不赖。

    欣赏完，他把自己哄好了，然后给曾盛豪发了一条信息：

    【今晚我原谅你了，不为例啊】

    消息框持续两分钟显示“对方正在输”，最终，对方回复他一句【嗯】。

    伴着窗外明媚的星光夜，霍晔嘴角笑着迈了书房。

    两周后，趁着学校公休，书画社负责主办赛事的学一个电话打到曾盛豪这里，请他过来一趟崇德楼1502教室，他们有重要信息要找他对。

    曾盛豪云里雾里地就骑车过去了。

    一推门，扑面袭来一烈的墨纸屑味，前排坐着几位院的老教授正说笑聊天，氛围轻松，后排站着几个学学，正低整理着桌上铺满了近乎百张的书法参赛作品，不时互相谈几句。

    每张作品都打了分数，只有在几位教授手边的四张作品特地用红圈标1234，被压在文礼盒奖品的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