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一样，他们是同床共枕、讲过无数睡前故事的关系。

    霍晔愣了，似乎没想到曾盛豪会这么问。

    他很随意地笑了声：“现在年轻人谁愿意跟父母住啊，我想有自己的独立私人空间不是很正常么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皱眉：“你不仅是年轻人，你还是未成年人，你的生活需要有阅历丰富的监护人来每天提醒你吃饱穿、时睡觉。”

    霍晔不以为然：“我全家上没一个把我当未成年的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心里一，忍不住轻声问：“你……和你爸妈关系不好？”

    霍晔摇：“他们对我可以称得上是‘溺’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不解：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，”霍晔苦笑，“但是在他们边，我没办法好好的呼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曾盛豪犹豫，“是因为你喜男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这分的原因，”霍晔，“但归到底，全是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喜男人又不是什么错事，况且你还是个未成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别再说我未成年了行不行？！”霍晔不耐烦打断，底不知何时起了雾气，他红着眶瞪向曾盛豪，“算我求你，我没你想得那么好！我用不着谁来替我辩解什么！你自以为是的偏袒只会和他们一样！压得我不过气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你每天都我公寓的密码锁门，难就不好奇141106的意思么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愣了，他确实好奇，因为这既不是霍晔的生日，也不是他的，看年份显而易见也不是霍家父祖辈的。

    他刚要张嘴问，霍晔便直接回答了：

    “是我妈的预产期，我小弟弟的生日。”

    “我妈那年四十岁，大龄妇，她和我爸是晚婚，他们怀了二胎本来很兴，但是因为我任胡闹，她打掉了怀了快四个月的孩，还打电话跟我歉。”

    “她、她跟我歉……”霍晔哭声，“她怎么能跟我歉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祸是我惹的，狠毒的话也是从我嘴里说来的，像我这不懂恩父母的不孝，她怎么能跟我歉？”霍晔哭得泪满面，“可是，你知吗，我至今连一句‘对不起’或者‘没关系’都没跟她讲过，我……我说不。”

    “曾盛豪，你也觉得很好笑吧？”霍晔哭着哭着又嘲讽地笑起来，“我这么废话连篇的人，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三个字都说不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心疼不已，忙将人抱怀里，歉疚：“是我不该问，是我让你想起不好的事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你不好！”霍晔哭得更大声，狠狠一拳捶他肩窝里，“他妈的，都是你不好！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曾盛豪疼得嘶了气，提议：“明天我们把密码换了吧，改成我生日好不好？我生日是元宵节，很喜庆的。”

    霍晔气得一笑，猛两鼻涕，没忍住又狠狠给他好几拳：“曾盛豪你要脸吗？这是我家！”

    曾盛豪咬牙闷哼一声，说：“我不要脸，我要你换密码，我要你每次家的时候，脑海里闪过的都是红脆响的鞭炮和绚烂梦幻的火游船，我要你的心和你表面都是一样的开心闹。”

    “狗的鞭炮游船，”霍晔闷声哼，“我只会想起你像元宵一样白腻腻的大脸！”

    “那更好了，”曾盛豪温柔替他拭掉角的泪，“弥补了我作为一个人不能被你用的短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