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晔有不好意思地笑，然后摇晃脑地卖乖：“好的，好的，你说得非常有理，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他站着霍晔边，认真给对方分别唱了一遍中英法日德文的生日歌。

    曾盛豪轻推他一：“你别学我说话，你自己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上新学期婧柠也要伍了，她修完了四年学分，照规划，她半辈会一直在队待去。”

    晚餐间，霍晔给曾盛豪挑了几筷菜，抱怨说他今天回来的有晚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亲你脸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音痴，但耳熟能详的歌曲能够唱的来。

    霍晔中午在家人陪伴许过愿了，曾盛豪说愿望许多了就不灵了，但他俩可以单独再走一遍仪式。

    曾盛豪盯着他，没过两秒，忽然凑近吻他。霍晔不自禁后退两步，手指慌忙扶住桌角，曾盛豪穷追不舍地追吻过来，掌心落在他腰|，另一手温柔地捧住他脸庞，整个躯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    既然早懂得这个人的苦衷，他当然不会再勉。

    曾盛豪摇：“怎么可能，我爸不会给我唱的，我妈习惯唱中英夹杂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齿缠绵良久，一不留意桌旁蜡烛都快化糕了，他们才匆忙分开，笑着一起将烛火灭。

    霍晔叹：“因为明年赵茂青也打算去陆军。”

    “在校成绩优异就可以表达自己的意愿，上面大概率会录取。”霍晔叼着筷，瞟他一，“再说了，她可是叶婧柠，她想去哪儿，谁敢拦？”[§

    曾盛豪“啊……”一声，皱眉：“但军不能自己随便选吧？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曾盛豪惊讶，“那她打算去哪个军？”

    霍晔诧异：“那你把我懂的全唱了一遍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想了，说：“小语的话，我爸熟练掌握有十二，我妈会九，但受客群的影响，她现在主要是以中英法西德为主。”

    “寻山哥人不错，”霍晔埋扒拉两饭，给他详细地讲，“他和叶祖都是军籍生，读大学的时候就是军官了，是我们后辈里最厉害的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霍晔好奇：“你爸妈之前都是翻译司过来的，他们分别都会多少语言？”

    霍晔哼一声：“就学你！就学你！”

    “陆军。”

    霍晔继续好奇：“那你过生日，你爸妈都用九国语言给你唱一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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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晔对叶婧柠那句关于“理智”的话很不放心，她嫌弃他犯糊涂，他还觉得她恋脑呢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霍晔被吻得不过气，挣扎，“你怎么动不动就亲我？”

    “但我亲你脸比较多吧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笑得温柔：“你不是不喜我用你听不懂的语言讲话吗？我今天用我们都能听懂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也亲我？”曾盛豪不依不饶摁住他。

    曾盛豪思虑片刻，告诉对方他遇见了赵寻山，但没有提婧柠，省得霍晔又要抨击他的想法天真可笑。

    “如果没当年那档破事儿，我中毕业也是要走这条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