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小军冲后抬：“签完字，再说别的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摇：“我签完字，你就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有些无奈：“你都快三十的人了，能不能成熟一？”

    白聿川盯着他的眸：“如果成熟意味着要我放弃的人，那么我选择不成熟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皱眉：“咱们认识也就二十来天吧，怎么就了呢？”

    白聿川执拗：“你难没听过‘白如新，倾盖如故’吗？”

    邵小军吊儿郎当地笑起来，两手西兜，闲闲：“哥哥，您这不叫‘倾盖如故’，您这叫‘见起意’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沉片刻，说：“这样吧，你重新加上我联系方式，不能拉黑不能删除，我不会扰你，你也不准再玩消失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：“成！”

    俩人掏手机互加微信和手机号，支付宝也加上了，白聿川发现邵小军每一个都不给他备注，不悦：“你就是这样对待合作伙伴的？”

    邵小军瞅他：“我对象会查我手机，他知你姓白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建议：“你可以备注‘聿川哥’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轻啧：“他不允许我对年龄差11岁及11岁以的人喊哥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皱眉：“他这不是控制狂吗？”

    邵小军“嗐”一声，潇洒挥挥手：“老婆么，老婆娶来就是惯着的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立刻：“那别备注了，这样我们私联系安全一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明明是问心无愧，怎么却有在偷的错觉？

    合同被茶浸了，算作废，得再重打四份。

    邵小军喊清洁阿姨来搞卫生，自己拎着笔记本电脑，领着白聿川去隔另一间会议室重新打印。

    这间会议室不常来，邵小军摆好电脑资料，链接上这屋的打印机，又去翻箱倒柜找更多的a4纸。

    白聿川负责在一旁取装订，不时扭找他闲话聊天：“每天和你这样一起工作聊天，也好的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轻笑：“我平时工作可没这么闲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立争取：“如果你觉得累，我就留来帮你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扭瞪他：“你刚说过不扰我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失笑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今天签完合同，我明天就离开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不免有些抱歉：“白哥，我晚上请你吃饭吧，算是尽一儿我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顿时欣喜：“只有我们两个？”

    邵小军挥手扇掉他发过来的粉红泡泡，说：“还有周羽，前阵他跟你谈判，嘴里烂了四个腔溃疡呢。”

    白聿川怅然：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第二次伏案签字，白聿川没再墨迹。

    他一气呵成都签好，将四份文件递过去，认真：“小军，什么时候和你男朋友分手了，第一个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邵小军笑了声，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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