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盛豪平静地走考场，他妈第一时间来电话打探况，问他考得怎么样？

    曾盛豪淡淡回复了句：“一如既往。”

    她满意地笑，不吝夸赞起他，又关心起他最近生活怎么样？

    “这么久了也没雇个保姆，你洗衣服饭打扫卫生这些又都不来，家里不知要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他敷衍了两句，挂断电话，没告诉她自己早就学会饭的事。

    自从搬来后，他只在霍晔来的那晚开过一次灶火，平常一日两餐依旧吃餐厅或者快餐。

    心的人不在边，这些日常幸福琐事一夜之间就全丧失了意义。

    这是耽误他效生命的、极端低效率的零狗碎。

    他会雇佣小时工打理。

    十字路绿灯亮起，曾盛豪和其他几个考生一起过路。

    成绩还没，明天还有一场面试，别人怀里就已经抱上了朋友和恋人们送来的，彼此说笑着“辛苦了”，相约订餐厅唱k放松一。

    曾盛豪不免有些嫉妒。

    他默默地低，挽起两圈衬衫袖，腕间那块银光锃亮的、四十多万块的钢表。

    正要掏手机打车，龙溪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曾盛豪犹豫几秒，接通：“喂。”

    龙溪：“完事儿了没？最近累吧，我开车接你去吃好的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沉：“明天我还有面试，今晚见他不太合适。”

    龙溪笑了声：“就咱俩，他不来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：“那就更不必了，我考得比较一般。”

    “少来！”龙溪想也不想就否决，“我餐厅都订了，得还是我自个儿的钱呢！”

    曾盛豪：“我给你报销。”

    龙溪轻啧：“行啊，但我副驾那束玫瑰怎么理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蓦地心一滞。

    “他不会再打扰你了，你往后就专心自己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本该在你生日那天给，他怕你记一辈，没敢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曾盛豪低飞快了两把，倔，“他现在又给什么给？！”

    “他说这是他欠你的，得还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借学习之名，向龙溪打听霍晔怎么没来学校上课？

    自从那晚无疾而终的天安门之旅结束，霍晔宛如人间蒸发一般，从早到晚连个影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曾盛豪一本正经地对龙溪嘱咐，希望霍晔不要因为小事，荒废了学业和人生。

    龙溪轻啧一声，摇了摇。

    曾盛豪不解。

    龙溪讳莫如，只笑：“他忙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扯扯嘴角：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