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盛豪也正冒着火气，态度：“我穿我老婆的衣服，不到你来！”

    赵茂青差一气没提上来，冲人怒吼咆哮：“他是男的！我不准你这么喊他！”

    曾盛豪“哦”了声，慢条斯理：“我老公。”

    赵茂青便冷笑指责：“你不要脸！你没自尊！”

    曾盛豪不以为然：“我的自尊就是专门供给他践踏的，他享受，我也享受，就不劳茂青哥你心了。”

    赵茂青咬牙切齿：“今儿不折断你两骨，我就不姓赵！”

    曾盛豪冷声回敬：“巧了，你这张脸，十多年前我就很想问候了！”

    俩人边楼边打嘴仗，吵得不可开。

    赵茂青正扭对曾盛豪发动新一的语言攻击，冷不丁一回，险些撞上迎面走来的者。

    者年近六十，魄雄健，形不见半分佝偻。他步履沉稳，眉宇间气宇轩昂，全无垂暮之气。

    者负手而立，淡声训斥：“大中午吵吵嚷嚷的，别人还睡不睡觉了？你俩年纪也不小了，在外都是有有脸的人，一到家里就要闹得上房掀瓦，还有没有儿规矩了？”

    赵茂青和曾盛豪尴尬不已，并肩低着挨训。

    等对方讲完，俩人鞠躬问候：“叔叔，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‘回来了’，”霍玉章闲闲，“是本就没走。”

    俩人不禁一愣。

    赵茂青不晓得事原委，曾盛豪心虚地正要偷瞄，猝不及防就和霍玉章对视上了。

    曾盛豪慌张闪避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他从对方戏谑笑的眸底嗅到几分猫捉老鼠般的玩味。

    “盛豪，”霍玉章称呼得亲切，“前阵我派人喊你一块儿喝茶，怎么不来啊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诚惶诚恐：“我……怕给您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霍玉章不以为然：“怕给我添麻烦，就不怕给小晔添麻烦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蹙眉：“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霍玉章又：“还是小晔跟你说过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犹豫：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都清楚，”霍玉章淡淡，“我就闲话少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比他懂事，晚上回家就多牺牲一，给他枕边风，层正是缺人手的时候，你让他少耍，赶把曹廷远调回京。”

    “把曹学调回来，”曾盛豪试探问，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就不是你该问的了。”

    霍玉章又瞥向赵茂青，“跟一个书生打架，息！”

    赵茂青哼一声，不服气：“您也护着他！”

    霍玉章笑了，伸手了他脑袋瓜，“行了，你也是我看着大的，我可没说要护着他。”

    赵茂青有懵，有些不可思议地瞅着他。

    “打吧，臭小们，”霍玉章先一步迈大堂屋门，“正好现在雨停了，我来给你俩当裁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