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趟回国归心似箭，再算上车程、候机、延误、抵京……又在酒店钟房洗澡心打扮两小时，相当于连续三十多个小时都没休息好，中途只吃了一顿不合胃的飞机餐。

    北京立刚过，空气仍余留着冬日的燥与冷意，曾盛豪途跋涉累死累活，今早在街边还非要把大衣裹他上，自己则穿着件薄衬衫站在寒风里耍酷……要不是素质异常彪悍，曾盛豪早就该急诊了。

    霍晔痛心疾首，沉声命令曾盛豪这辈都不许再踏厨房半步！

    然后促对方回房间休息。

    曾盛豪笑得溺，很快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他先去主卧洗了个澡、换了睡衣，又颠颠地跑楼厨房来瞎晃悠。

    曾盛豪探探脑地凑在霍晔边，一边摸怀里人的腰，一边问他梨汤什么时候炖好？

    霍晔杵着胳膊肘怼他膛一，正要答，客厅忽然几声门铃响，家里保姆拎着两大兜菜来了。

    霍晔最近不常回家，但冰箱菜品都是新鲜的，保姆两天更换一次。

    见曾盛豪也在，她明显愣了，问：“您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笑着了，主动伸手去接她手里东西。

    他很喜她用“回来”这个词。

    霍晔佩服曾盛豪的，这人将近四十小时没合，居然还有闲逸致和保姆寒暄客，简直年纪越大力越旺盛。

    等保姆离开，曾盛豪喝了半壶梨汤，又躺在被窝里跟霍晔商量了会儿邵阿姨病，终于困过去了。

    临睡着前，他无意识地抓着霍晔婚戒的手指，低声喃喃：“你答应我了，一直我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霍晔笑得眶痛。

    他温柔地反握住对方的手，俯吻住对方喋喋不休的。

    “曾盛豪，你这个没有责任心的坏家伙。”

    ·

    傍晚天渐黑，俩人睡醒后依偎在一起聊天。

    嘴上念叨着时间不早了，冯姨晚上得回家，他们得尽快开车去医院替换霍晔爸，彼此上的却一件又一件掉落在地……他们话音逐渐变得混糯，最终为尖搅动的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漫的一小时过后，他们浑漉漉地躺在一起，十指扣，扭脸注视着对方。

    时间和幸福就这样静静地淌着。

    因为刚才太了，反倒没什么话说。好半晌，曾盛豪从枕畔拿过镜上，邃目光望着对方未褪的脸，不自觉扬起嘴角。

    霍晔也跟着笑起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罕见地腼腆起来，笑红着脸不说话。

    一秒，他伸过手去，帮霍晔掉黏在嘴角上的。

    这是霍晔第一次帮他，不晓得是到，还是单纯可怜他、想犒劳他专程回国一趟。

    他不想问，怕听到不喜的回答，只好偷偷地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