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熙笑着又摇了摇，把刀放到龙冲了冲，细细切了起来。

    经过切洋葱之后，温熙再不给许黎川安排任何厨房任务了。

    许黎川只能靠在厨房门边，看温熙一个人十分畅地把三文鱼放烤箱，同时烧开煮意面，又锅准备炒意面的调料。

    可能策展人久了，执行过太多展览，厨房里这多线并行的事，温熙总能理得井井有条，效率奇，许黎川站在门看得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直到温熙把两盘海鲜意面端到他面前，“麻烦你端上桌呗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雨依然得稀里哗啦，客厅里的两个人坐在桌上，分享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完，温熙放餐，对坐在他对面的许黎川眨了眨，说：“我不喜洗碗。”

    许黎川回：“我也不喜。”

    温熙十分诧异。

    不是……这人怎么这么不客气呢？我都了这么一大桌吃的了，你洗个碗不是应该的吗？请问什么叫你也不喜？意思是我还得洗碗呗？

    温熙心里这么想，却什么也没说，站起来就开始收盘，一摞餐叮铃哐啷丢池里，正准备打开龙开，许黎川却叫住他，说：“放那就行了，明天英姨来了会用洗碗机洗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几个盘？”

    “平时我一个人的时候盘更少，你不要剥夺英姨仅剩无几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噢，那好的吧。”

    到此刻，夜晚还尚早。

    之前一路上每天时间都排得很满，两个人像这样时间清醒着共一室的况几乎没有，基本回到酒店就差不多是睡觉时间。

    所以现在，两个人各自坐在沙发一端，一时间都有不适应。

    许黎川思索片刻，率先打破沉默，问温熙：“你平时玩游戏吗？”

    温熙摇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看看电视？找个电影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看死机，尤其里面那个《zia be》，你看过没？”

    “看过，但是你怎么现在突然想看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你带我从海边经过的时候，我看见海边有好多蓝椅，就想起来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排蓝椅是尼斯的标志象征。”

    “看到蓝椅我倒是一想起来，yves kle是不是就是尼斯人来着？那个创作‘克莱因蓝’的艺术家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这你都知，你喜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喜的。之前我看过他在国的个展，不过展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心作品。”

    “这边的现当代艺术博馆里有他的个人展区，有不少他的重要作品，你要是喜的话可以带你去看。但是，你还能术馆吗？”许黎川不确定地问。

    温熙想了想，诚实回答：“我觉得够呛。”

    “他有一副卷作品我印象还，术馆专门在旁边搞了个屏幕放他当年的创作影像。他把克莱因蓝的颜料直接涂到模特上，然后放着响乐还是摇乐，让模特把颜料随着肢舞动印到画布上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很有意思！”

    “你不想去术馆的话……也可以自己玩啊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玩？”

    “买几桶克莱因蓝的颜料，再买一块画布，往自己上一抹，不就玩了。”

    听许黎川这么一说，温熙脑里一就蹦了他和许黎川糊着一蓝颜料活像两个阿凡达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