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熙可怜看着许黎川，以为许黎川会帮他，结果许黎川并不买账，还无地松开手，转去摸了摸他的嘴角，威胁说：“不行就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最后温熙是被许黎川抱床去洗的手，手心被磨红一大片，沾满了东西。

    许黎川从背后抓着温熙的手帮他了半天，又拿巾给他，最后放到嘴边亲了亲，才问他：“要不要再回去睡会儿？”

    “几了？”温熙问。

    “还早。”

    许黎川把温熙抱回次卧，靠着床半躺，把温熙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明明被折腾的人是许黎川，但最后先疲力竭的却是温熙。

    温熙靠在许黎川怀里，闭着睛，人迷迷糊糊，嘴上还问他今天有什么安排。

    许黎川的手有一没一地拨着他短短的发尾，在这样的气氛里，终于还是问他：“你准备哪天回去？”

    温熙又累又困有走神，没听清楚，顿了顿脑袋黏黏糊糊回了句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黎川只好又重复一遍：“问你到底哪天走？”

    听清这个问题的瞬间，温熙一睁开，人也不困了，他说：“我是差不多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许黎川没再接话，只是抱着他的手臂了，稍微用了力又拽拽他的发尾。

    之前还在两人中间回的旖旎气氛，一被这告别在及的迫冲散。

    许黎川讨厌抓不住的东西，所以他决定先抓住一此刻能抓住的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想带你去看夏加尔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知我去不了术馆。”

    “不带你去看画，夏加尔术馆里有一个小型音乐厅，那里有一整面夏加尔画的蓝彩绘玻璃，不在展馆里，或许你能接受？既然你没办法去看你喜的克莱因蓝，那么就跟我去看看夏加尔蓝吧，在尼斯常驻过的画家都会衷于画某蓝。”

    “你很喜那里吗？”

    “喜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你带别人去看过没？”

    许黎川心领神会，知温熙想问什么，他说：“我第一次去是alex和stel带我去的。”他边说，边低想确认温熙的表，结果温熙垂着不看他，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温熙的鼻尖。

    “stel是谁？”

    好吧，越解释越，许黎川没忍住笑了笑，“stel是alex的女朋友，一个很厉害的中国女生。”

    他解释完停顿来，可温熙半天不再吱声，他正准备把人捞起来看看，温熙却一挣开他的怀抱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温熙终于看着他，说：“抱歉，我不问了。”

    许黎川一翻，又把他压回床上，伸手刮了刮他的鼻梁，说：“那不行，必须问，多问几个问题，问到我满意为止，不然咱们就这样躺一天。”

    温熙偏开，小声嘀咕：“躺就躺。”

    许黎川掐着他把脸掰回來，促：“快问。”

    温熙也觉得自己矫，他知许黎川比他大几岁，事业如此成功，谈过恋，说不定也有几段这样那样的关系，有什么好介意的。

    自己过两天都要回国的人了，纠结这些不知有什么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