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清楚楚看到宗少惟底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方郁，你能不能正常？”宗少惟咬牙切齿的瞪着他，眶猩红的质问，“你他妈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？你故意恶心我是吗？”

    方郁已经习惯这个姿势，宗少惟居临的审视他，用手攥着他的，让他疼，让他皱眉，也让他求饶。

    正常人？方郁不知自己哪里不正常，他就是控制不住手抖，控制不住对这个人的恐惧和害怕，他没有办法，要离开宗少惟不会放他走，要留他又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恐惧。

    方郁也没办法，他甚至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，为什么看到宗少惟就想哭，受到他的碰就想尖叫，恨不得把自己蜷起来，藏起来。

    他恨不得自己是死的，不存在的，哪怕只是一坨空气，只要看不到宗少惟就好。

    方郁只能说: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耳边甚至现了嗡鸣，宗少惟听得一耳朵火，掐得更重:“够了！你别给我没完没了！”

    方郁不懂。

    对不起和我错了，这就是方郁顺着宗少惟最常用的两句话，也是宗少惟一味想在他中听到的，甚至不惜用一整个晚上的伤痛和折磨教他学会，为什么现在却说他是在没完没了？

    为什么无论方郁怎么样，宗少惟都不满意？

    “你故意演给我看是不是？”宗少惟红着再次问他，好像一定要听到肯定的回答。

    方郁眶红，底光隐隐可见，一双睛却很空，灰扑扑的，他摇否认:“我没有，我也不知为什么，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方郁神恍惚的看着自己颤抖的手，一颗泪忽然砸来，毫无征兆:“我可能确实是，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卡在宗少惟的五指，吐字变得困难，可每一个字却又都那么清晰，和的泪一起，准落到宗少惟心，被蛰了一。

    宗少惟忽然就不敢直视方郁的睛，他手上力气骤然松开，在方郁白皙的脸上留一明显的红痕。

    宗少惟狠狠了把眉心，最后手落到方郁一直泪的尾，声音低得像在叹气:“行了，方郁，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方郁怔愣的抬起。

    泪模糊，他看到宗少惟的脸，听到他的声音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方郁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宗少惟竟然在跟他歉。

    “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方郁忽然就不觉得自己在呼了，他觉得自己在梦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，你没错。”宗少惟还在帮他泪，声音低来，熟悉得像回到一年之前，方郁以为那只是一场梦的时候，“你只是又生病了，方郁，我陪你治病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啊

    呜呜呜呜呜呜

    喵喵喵喵喵喵

    我的！禁言！终于！解开惹！

    我终于可以发鱼塘 可以发评论 可以不用钱买自己的书才能评论了！

    好开心呜呜呜

    以后更新会在鱼塘发哒！大家关注一鱼塘那边的消息就好~小号不用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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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久没用大号和大家互动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