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少惟觉得他说的也有理，痛不如短痛，今天把罪都遭一遍，明天还能畅快玩一天。

    这次方郁没再逞，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只有他们要离开的前一天，暴雨橙预警。

    宗少惟拧眉：“什么歉？我又没说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方郁想了想，答应了。

    宗少惟或许还想和方郁有以后，方郁却再也不想了。

    方郁原本苍白的脸因为刚刚接吻换不上气，和后面剧烈的呛咳染上了薄红，他接过宗少惟手里的纸巾，自己，语气虚弱的说:“有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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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郁关了手机，目光不自觉移到他手上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，握成了拳。

    后面他们又安排了一次海，方郁倒是不怎么船，他坐在快艇天甲板的中间位置，海风迎面来，成群的海豚在船旁穿梭跃。

    方郁正在收拾行李，都是昨天晚上临时装去的，拿来的衣服不算多，两个人是够穿的。

    其实第二天宗少惟已经开始研究玩其他项目了，方郁却还很有兴致的找过来，想跟他继续学潜。

    方郁睛倏忽瞪大，宗少惟却已经不满于舐他柔的，的撬开牙关就要往里面 挤，那颗酸甜的薄荷糖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化了，丝丝缕缕的甜意在彼此齿间换。

    “还睡吗？”

    方郁看着兴致并不是很，宗少惟都这么说了，他也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手机屏幕发呆，连一搜一攻略的动作都没有。

    林仪给他们预定的住，是维拉私人岛一沙滩泳池别墅，私属沙滩，超大院，私人泳池，私密极，最适合恋期，月期不想被打扰的侣。

    方郁一愣:“可是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不会才要玩。”宗少惟说，“我教你，浮潜而已，不难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方郁被这个突然的吻得整个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意识浑浑噩噩的，就连后半夜宗少惟从后面抱住他，拉起他的手，将两枚戒指贴在一起，在他耳边说话也没有醒过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他们起的都不算早，海边的酒店，光直直透过玻璃窗往他们两个人上照，晃得厉害，让人想睡也睡不去。

    宗少惟人还没反应过来，闭的双尚且迷离着，一瞬，就听到一声嘶哑刺耳的呕声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呛咳声混杂着痛苦的呕声，方郁把宗少惟喂给他的那些粥全数吐了来。

    宗少惟袋里的电话响了，宗少惟看了一，脸上表有些不耐，跟方郁说了一声去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坐一会儿，等听通知飞直接过去。”宗少惟顿了顿，说，“林仪订的私人岛，可以先想想这一周想怎么玩，来之前也没计划过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就贴着方郁的耳朵响起，明明那么轻，却又那么重，压得睡梦里的方郁都不得安生，为他这句话一条淡淡的痕。

    方郁。

    他不可置信的睁开，方郁正扭着，半趴在沙发上，对着垃圾桶剧烈的呕吐。

    宗少惟心看起来还不错，眉梢轻挑的看着方郁:“害怕雨？”

    一直到飞机，方郁也没什么剧烈反应，宗少惟松了气。

    “以后？”他很小声很小声的问宗少惟，轻到像是梦呓的悄悄话，“你以为我们还会有以后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还难受？”

    于是这一天晚上，他们没有去林仪早就预定好的私人小岛，也错过了那里的烛火晚餐，就只是待在这附近的一酒店，方郁被宗少惟兼施地着吃了东西就开始睡觉。

    “午带你去潜怎么样，别一直在房间待着了。”

    他大概不知，方郁其实是羡慕，羡慕它们自由自在，能在大海里畅游。

    宗少惟在旁边和他说话，要带他去潜。

    而呕吐之前，他是在和宗少惟接吻。

    宗少惟的脸难看至极，从来就没这么彩纷呈过，黑一阵白一阵，额角一青鼓起来，却在看到方郁剧烈起伏的廓时忍着没有发作。

    有什么电话还要避开他接呢？方郁其实并不怎么好奇，只是胃里被宗少惟主动喂过的粥又开始翻江倒海，闷喝了才勉把那恶心压去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

    看来他们运气不错，未来一连五天都是晴朗的好天气，温度适宜，无风无雨，很适合休闲度假。

    宗少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，站定在方郁面前，见方郁一脸认真的低研究天气预报，心想他果然还是对这次度假上了心的。

    晚餐是私域家准备好的沙滩烛光晚餐，就在他们别墅外的沙滩上，烛火和布置得很用心，如果不是对面是宗少惟，自己是方郁，这一幕对很多侣而言都是很浪漫的。

    方郁打开手机，没看什么攻略——他本来也不是来旅游度假的，而是打开了天气预报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只是随便看看。”

    睡了一天一夜，方郁的神气勉回来了，两个人去酒店简单吃了早餐，半个小时的飞机，从累抵达维拉私人岛。

    宗少惟见他注意到了，也没卖什么关，把手展开，掌心里躺着的是两颗薄荷糖:“就吃一颗，前台拿的，说是机有用。”

    没有了。

    不过也可能是车的劲还没缓过来，宗少惟没跟他计较。

    宗少惟在一边看得想笑，就几只鱼而已，不知兴什么。

    方郁以为他想吃另一颗，刚把手心里没有拆开的那一颗递过去，前骤然一暗，后脖颈被住，宗少惟很快压来，将印到他的嘴上，动作不轻不重的。

    胃里顿时一阵绞痛，像是有什么东西闷堵着，攥着，又疼又胀，在宗少惟还要继续加这个亲吻时，方郁却猛地伸手将他推开——

    最后两个人都睡不去了，就只能起床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呢？这么认真。”

    床边开着一盏小夜灯，和他们家里的那一盏差不多，就是更小一，颜款式也不够漂亮，昏黄的光照在宗少惟脸上，衬得他的五官英俊，窝邃，是很有攻击的相，方郁直勾勾看着他闭着的睛，最后还是没有伸手碰。

    难得一向格沉闷的方郁对什么东西兴趣，本来来就是放松的，宗少惟没拒绝他，带他在屋里潜了个够。

    方郁撕开糖纸，薄荷糖的清凉和微微刺激的辛辣在腔炸开，甚至还能尝柠檬的味，酸得他鼻都皱了起来:“好酸。”

    很久之后，宗少惟的呼声已经渐渐平缓来，方郁缓缓睁开，动作很轻的转过。

    宗少惟在旁边看得皱眉：“早知你机这么严重就不来这么远的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宗少惟有很轻微的起床气，被光亮刺激得眉锁，埋在方郁脖颈间，嘴里嘟囔着“太亮了”这样的话，成功把方郁也醒了。

    “本来次还想带你去尔兰玩玩的，结果才第一趟你就这样了，以后怎么办呢？”

    方郁睫颤了颤，接过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宗少惟看着他，眉蹙:“今天先不过去了，在这里休息一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好像在责怪方郁，怎么这么脆弱呢，明明都大发慈悲的答应你来玩，看你想看的海了，你还要得一团糟，两个人都不兴。

    方郁心看起来很好，目不转睛。

    方郁喝的动作一顿，低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也不知会这样”

    宗少惟看着他一张脸皱的样，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有这么酸？”

    方郁，目送他门。

    期间方郁听宗少惟的话，着耳，着薄荷糖，机药和车贴也全都用上了，这次倒真的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宗少惟也懒得解释太多：“等还要飞，受得了么？不行就在这里先休息一天。”

    明明宗少惟话里的意思担心更多，偏偏方郁非要自己误解。

    并不是多难学不会，恰恰相反，方郁学东西很快，第一遍还不明白，第二遍就能把姿势牢记于心，第三遍就能尝试着缓慢了。

    不想有。不愿有。最好永远都没有。

    宗少惟知方郁当然不可能会因为和他接吻呕吐，大概率还是机的后作用。

    真的是，很不讨人喜。

    只是学习一个浮潜，就用掉了他们假期计划里的三天。

    方郁摇：“今天就过去吧，不然明天还要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不困了。”

    他两张纸巾，给方郁嘴角的涎和污渍，眉拧着，说不是生气还是嫌弃。

    当然，对于宗少惟和方郁而言，就只是因为这里贵，价格昂，很符合宗少惟的份，而方郁作为伴侣跟着沾光。

    接吻时黏腻暧昧的声在安静的包间响起，大脑一片空白，脑海里翻来覆去回放的是昨天，祁岭给他展示过的那枚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