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……

    怪不得凛风的聊天窗最近安静得奇，怪不得在租房初见时祁秉风的神那样复杂难辩，那些若即若离的疏远，此刻都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，虞听咬着，控制不住地继续往想。

    他一定很生气吧？气自己被蒙在鼓里那么久，他摆的刻意疏远的态度也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眶突然发，视线渐渐模糊成一片。

    虞听慌忙低，纤的睫剧烈颤抖着，试图拦住那些不争气的泪。

    可越是回想从前凛风温柔的晚安，回想电话里一同看过的烟，温的泪珠就越是止不住地往坠。

    他讨厌这样弱的自己，但更害怕从此以后，再也得不到像曾经那样温的注视。

    祁秉风的目光落在虞听的睫上，心脏猛地一缩，有些手足无措地向前一步，慌开：

    “知你就是小鱼之后我确实很生气，想不不顾地去质问你一通，可最终还是没有狠心来。那段时间是我不对，我不该这样逃避…”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托起虞听的，拇指住微微用力，从虞听的牙齿中拯救快要被咬破了的，泛着可怜的光。

    “别咬。”

    仰起脸，泪珠从眶中溢，顺着脸颊落，滴落在了祁秉风的虎，的他指尖发颤。

    虞听的泪还在无声地往掉，一颗接一颗砸在他手背上，每一滴都像在控诉他。

    祁秉风忽然想起第一次听见虞听哭的时候，那时自己暗暗发誓不会再让他哭的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拇指胡抹过虞听漉漉的脸颊，却把更多泪蹭到了对方上。

    虞听被他笨拙的拭得轻轻噎，鼻尖都泛着红，看起来更可怜了。

    泪珠源源不断地落，祁秉风想要去客厅拿纸给他泪，却在转要走时被拽住了衣角。

    虞听的手指攥得发白，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
    “…能不能别讨厌我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祁秉风所有防线，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。

    明明他用对待人的态度照顾了他一整晚，为什么虞听还会这么害怕？

    祁秉风一把将人搂怀里，这才发现怀里的整个人都在发抖，他心疼之余还有些哭笑不得：

    “宝贝儿，昨天晚上的事，你是不是不记得了？”

    听清楚这声“宝贝儿”，虞听浑一僵。

    他挂着泪珠的睫忽闪两，连噎都卡在了咙里，整张脸以可见的速度漫上绯。

    也顾不上哭了，半晌才从祁秉风前传来闷闷的咕哝声：“你、你刚刚叫我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音节几乎要消失在空气中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讶，偏生耳尖那抹红诚实地蔓延到了脖颈。

    祁秉风低就能看见他发可的发旋，方才还哭得上气不接气的人，此刻正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个球。

    祁秉风间溢低沉的笑声，故意凑近他通红的耳尖，将“宝贝儿”三个字咬得又轻又，温的气息惹得怀里人轻轻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