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他都是瞅准机会，搭工友的顺风车，如果工友的路线刚好路过京市，他就会顺路过来找虞听要钱，这才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。

    “那这些是”

    想起昨晚一闪而过的那双桃，虞听突然意识到什么，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是……虞无双？

    虞德咧嘴一笑，参差不齐的黄牙，证实了他的猜测：

    “是你那个'好弟弟'的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在“好弟弟”三个字上咬了重音，“这小，我前几天才在他屉里发现了这些，几乎隔两个月就会来京市一趟。”

    虞德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扭曲的愤怒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虞听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“小双那么听话的孩”

    他攥着那叠车票的手在发抖：

    “我居然现在才知，他说的'去同学家补课'，全是来京市找你！”

    虞听咙发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晚那熟悉又陌生的影，想起那双和母亲如一辙的睛——

    虞无双真的来过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给他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
    虞听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得哑无言，想要反驳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虞德猛地近，酒臭味扑面而来，“自从他上中，我在他面前提你一句不好，他就能跟我翻脸！”

    虞听意识后退半步，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。

    “这次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，”虞德的睛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“在京市他除了你还能找谁？！”

    虞听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声音。

    他想说没见过，可昨晚那影分明就是

    “说话啊！”

    虞德突然暴起，上前一步想要揪住虞听的衣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