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也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“当时连戒指都还没好，但冰岛结婚预约要提前很久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笑眯眯地递来表格：

    “请在这里签名。顺便说，您先生连结婚糕都预订好了，是我们雷克雅未克最有名的甜品店。”

    虞听接过笔的手都在发抖，签字时差把“听”字写成波浪线。

    他总有一，正在写婚书签名的觉。

    祁秉风从后环住他，握住他拿笔的手：

    “别张，就签个名。”

    “谁、谁张了！”

    虞听嘴，却任由祁秉风带着他的手写完名字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发善意的轻笑，虞听的脖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签完最后一份文件，工作人员拿一个致的木盒：

    “照预约要求，这是特别准备的冰岛火山岩对戒，可以和我们颁发的结婚证书一起保存。”

    祁秉风接过盒打开，里面是两枚用黑火山岩打造的简易指环。

    他取较小的那枚在虞听手上，和求婚用的蓝宝石戒指叠在一起：

    “一，沾个喜气。”

    虞听突然抓起另一枚戒指在祁秉风手指上，睛亮晶晶的：

    “这样我们就有三对婚戒了。”

    祁秉风也跟着笑，“对呀，三枚戒指能不能把某条小鱼牢牢地在我边？”

    虞听笑眯眯地，“不用戒指，你人在这里，我就不会跑掉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适时地递上结婚证书，羊纸上的冰岛文和英文并列，最方是刚刚新鲜炉的签名。

    祁秉风把证书小心收好，转发现虞听正偷偷用手机拍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祁秉风挑眉。

    虞听飞快锁屏，理直气壮：

    “记录某人蓄谋已久的重要时刻。”

    说完自己先笑了，两个小小的酒窝。

    走市政厅的大门，两人站在冰岛特有的冷冽光，一时间都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他们不约而同地转看向对方，目光相接的瞬间，又同时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”

    虞听着手里金的结婚证书，声音轻得像是在确认一个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