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秉风竟然都记得。

    “厨房虽然不大，但设备都可以你喜的来。”

    祁秉风继续介绍，声音越来越轻，“不过家里有我在的话，也不需要你厨房。”

    虞听突然扑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。

    祁秉风僵了一，随即回抱住他。

    “不喜的话我们可以换…”祁秉风小心翼翼地说。

    虞听摇摇，声音闷在他衣服里：“喜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，睛红红的，“特别喜。”

    祁秉风这才松了气，嘴角扬起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带着虞听走到台上，从这里能看到整个小区的景。

    “虽然现在只有一百多平，”

    祁秉风从背后环住虞听，搁在他发，“但我保证，五年一定给你换大房。”

    虞听转过，捧住他的脸：“傻，我又不图你房。”

    他的拇指轻轻过祁秉风的角，“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。”

    祁秉风低吻住他，光洒在两人上，将他们的影投在空的新家里，像是提前预演了未来无数个并肩而立的日常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

    分开时祁秉风突然想起什么，从袋里掏一把钥匙，“新年礼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搬家那天，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新家的木地板。

    虞听正蹲在纸箱前整理画，忽然发现原本数量一致的盛放画作的盒少了一个。

    “祁秉风！”

    他朝客厅喊，“你收拾画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把废稿也收来了？”

    祁秉风还没过来，一个被画布包裹整齐的画板突然掉落了来。

    虞听愣住了，画布一角的靛蓝笔他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“这是”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画布，果然是他之前在校园展览结果被买走的那幅画——

    《自由的边界》。

    虞听慢慢走过去，手指轻画框，“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祁秉风走了过来，无辜地摆摆手：

    “我买画的时候也不知我后边会和他的创作者谈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