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上，把洛凌困在自己和墙之间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都要五年了，气还没消？”

    洛凌闻到了谢寒川上淡淡的香气息，这让他想起中时那些隐秘的午后，谢寒川也是这样把他堵在无人的教室角落，温柔地吻他。

    回忆让他的呼变得急促，他别过脸去不说话。

    谢寒川似笑非笑地逗他：“我可是把房租给了你的好朋友，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？”

    “虽然不至于以相许，但是态度也要好吧？”

    洛凌瞪了他一，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让。”

    谢寒川反而凑得更近，鼻尖几乎碰到洛凌的耳垂，“除非你告诉我，为什么突然提分手。”

    洛凌的手指攥住背包带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他当然记得那天——

    三教室，光很好，谢寒川在课桌悄悄牵住他的手，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他意识到自己对谢寒川的觉和其他人不一样，这让他到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洛凌抬起，迫自己直视谢寒川的睛，“就是腻了。”

    谢寒川的神暗了来，他慢慢直起，放开了对洛凌的桎梏。

    “撒谎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说，然后转离开，背影而孤独。

    洛凌靠在墙上，觉全的力气都被走了。

    他知谢寒川看穿了自己，就像中时一样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谢寒川是唯一一个发现他“海王”表象真相的人。

    记忆如般涌来。

    一的洛凌刚转学就荣登校园论坛，追求者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他换男朋友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却从不让任何人越过牵手的界限。

    直到谢寒川现。

    那个篮球队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和锐利的神，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况，了三个月时间追到了洛凌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喜他们什么？”

    往后的某天，谢寒川突然问他，“你甚至不让他们碰你。”

    洛凌记得自己当时僵住了，然后故作轻松地反问：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我让你碰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