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成为你的依靠，我想一直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却连最基本的oga信息素都接受不了，只能让我们俩因为这段关系而陷痛苦。”

    栗知听到这段堪称告白的剖白后，反而绪更加激烈：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脆刀斩麻？既然没有后续，所以就脆不开始？”

    谢寂川没有说自己醒来之后，曾经的通讯设备全被扔了，连手机带号码一样不剩。

    也没有说自己要三天两地去医院治疗一整晚，输、检查、反反复复的脱疗程，维持正常的生活就已经几乎压榨了他全的力。

    一开始确实很难熬。

    连躺在治疗床上半梦半醒的时候，梦到的都是栗知的脸。

    梦里的栗知还在笑，睛亮亮的，扯着他的手指问他怎么还不回来。

    醒来之后面对的是白的天板和刺鼻的消毒味，那落差比治疗本更让人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一开始不是没想过通过石凯找到栗知，可后来随着治疗迟迟不见好转，他也渐渐胆小了起来。

    想要联系栗知的心思，一天天地淡了去。

    甚至不如说，他本不敢联系栗知。

    怕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被心上人看见，怕栗知因为自己而到痛苦和难过。

    不过决定是他自己的，什么后果都要自己承担。

    他不想说这些来卖惨请求原谅，错了事就要用行动弥补回来。

    那些解释的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，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只能地承认：“是，与其守着那渺茫的希望，不如让你过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栗知彻底没表了，他没想到事居然这么戏剧化。

    更没想到在谢寂川里，他栗知是这样一个被信息素控制大脑的人。

    这自以为是的对他好，有问过他本人想要吗？

    栗知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笑了，可扯了扯嘴角，发现本笑不来。

    在他还没有给那些朦胧的愫定义之前，谢寂川就残忍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没有解释，没有告别，甚至连一个面的收尾都没有。

    栗知甚至不确定那算不算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