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微微垂着，在投了一小片影，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
    谢寂川弯腰，手撑在膝盖上，把自己降到和栗知平视的度。

    那双丹凤直直地闯栗知的视线，尾微微上挑，黑沉沉的瞳仁里只映着一个人的影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。

    谢寂川认真地开：“我不可否认，uuc是一个很好的过渡平台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，“可是在这环境里待久了，你玩法刺的勇气和魄力难免会消失，可能会被困在工人里，再也不来。”

    栗知的睫颤了一。

    “我知你不喜玩那些。”谢寂川的声音又轻了几分，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，“我想让你在赛场上发光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个机会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就那样撑着膝盖弯着腰，姿态近乎虔诚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说不想签uuc，我立刻带你走。”

    栗知看着他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了一。

    混的思绪突然明晰，像是有人把他所有的未言之语全掏了来，一字一句地摊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那些他说不的，不知怎么表达的，甚至连自己都没理清楚的东西，谢寂川替他全说了。

    莫名地，有了一有人在替他撑腰的安心。

    不是替他决定，而是告诉他不什么决定，都有人站在他这边。

    栗知一直绷着的脊背，悄悄地放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看着谢寂川的睛，眉弯弯地笑了一，像冬天的光透过云层漏了一小缕来。

    然后转过，走到石凯面前，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石哥，谢谢你对我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栗知神很真诚，“我知让我一个新人上来就打首发，你肯定了不少力，也完全理解你为了队伍大局，暂时安排我打工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，直起，看着石凯的睛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这个人你也是知的，不喜的事，我持不了太久的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抿嘴，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后因为栗知那个笑失神许久的谢寂川这才灵魂归位，后知后觉地听清了栗知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栗知拒绝了uuc。

    栗知要跟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