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正在医院医疗系统上翻栗知过往的病例，也没抬答复：

    “是假发，你没发现除了发之外，你的其他位没有症状吗？”

    栗知缓冲了三秒钟，才意识到医生说的“其他位”指的是哪里。

    他的表空白了一瞬，然后默默地伸手摸了摸后面的。

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和真正发期时那都透了的狼狈样，确实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把手缩回来，地继续问：“那好端端的，我怎么会假发呢？”

    医生浏览完了他的病例记录，把页面到底，皱了皱眉：“今天有接到匹度的信息素吗？”

    栗知摇了摇。

    谢寂川今天的那个手环，似乎是新研发来的产品，他还从来没在市面上见到过。

    抑制信息素的功能格外优良，从上车到现在，他一薄荷酒的味都没有嗅到过。

    医生皱起了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：“不对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表纠结中又带着一丝不可思议，像是在排除所有可能之后，被到了一个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结论面前。

    他略一思忖，抬起看向栗知：“你和刚刚送来的那个alpha，有过信息素匹度测试吗？”

    栗知还是摇。

    他只知两人匹度很，但数值多少，还没有机会测过。

    医生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后开了：

    “你们可能是彼此信息素的命定之人，要趁现在测一吗？”

    栗知傻了，“命……命定之人？”

    这个名词在他还是beta的时候就听说过。

    命定之人这四个字永远带着一神秘又浪漫的光环，像是专门为小说和电影准备的桥段，可望而不可即。

    医学上的定义要枯燥得多：信息素匹度达到995以上的ao伴侣，被称为命定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