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川把这一切尽收底。

    某个脸薄的小中单耳朵尖已经悄悄红了，但脸上的表维持得滴不漏，冲他无辜地眨了眨。

    谢寂川没有揭穿他，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，正要开说什么，正前方忽然传来一怪气的嗓音：

    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river吗？”

    谢寂川脸上那一笑意瞬间收了回去，变得十分冷冽。

    来人是vd的对抗路，大山。

    这次vd大洗牌中唯一被留来的首发选手，资历老，脾气大，嘴也臭。

    谢寂川跟他在国际赛上有过几次手，每次打完都要被对方在场外几句，也不知哪里来的敌意。

    谢寂川的语气冷了去：“你有事？”

    大山目光在谢寂川和栗知上来回转了一圈，面上端着一副温温和和的笑。

    说来的话却又臭又难听：“river这是在国外混不去了，回来圈钱了？”

    谢寂川面无表地抬了抬，像在看路边一条叫的狗。

    他语气冰冷且敷衍：“好狗不挡，麻烦。”

    大山见谢寂川这副压没把他放在里的姿态，气笑了。

    厚重的双导致他发一声短促的气声，像被踩了尾的猪。

    栗知臭着脸站在旁边，听到这声，歪了歪脑袋。

    伸手挖了挖耳朵，语气困惑又真诚：

    “哪来的狗在大气？注意别伸到地上，脏。”

    谢寂川中的冰冷化了一些，发一声极轻的笑：

    “不知，可能是刚才叫完太累了吧。”

    大山脸上的虚伪的笑挂不住了。

    整张脸开始张红，咬牙切齿：

    “你就是那个混主播？果然人以群分，两个混也打比赛？”

    随着他绪激动，丝丝缕缕的信息素从上溢了来，带着一呛人的辛辣味，像烧焦的橡胶。

    场馆每隔十米就安装一个信息素检测仪，就是为了防止公共场所现信息素暴。

    选手随意散发信息素扰对手，一旦查实，是会被禁赛的。

    检测仪的红灯已经开始微微发亮，一明一暗地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