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知知……一切都被我搞砸了。”

    他本以为自己丢掉联系方式，丢掉电竞，逃离现实，躲一个没有人找得到他的直播间里，这已经够缩乌了。

    “知知，你听我解释……我不是变态，我只是很想看你，想看看你一个人怎么生活。”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谢寂川的大脑似乎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以为是艳遇，是异国他乡的浪漫邂逅，但没有人知那其实只是人工合成的劣质的信息素味。

    “谢寂川。”

    可这被重视，被放在心尖上时时刻刻惦记着的觉，缓慢地漫过他的全，将他整个人都泡在了里面。

    像是一个被判了刑的人在等待最后的宣判。

    栗知的声音有些哑，“原来你才是胆小鬼。”

    声音很绷，带着张和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想快一见到你

    栗知看着他这副样，鼻尖没忍住酸了一。

    “知知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被占有被需要的觉让他觉得无比安心。

    疼的，酸的，涨的，又有一说不的，从心脏的位置往外扩散，把所有的绪都烧成了一片。

    谢寂川还跪在床上，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
    除了面还有些不正常的红之外，他的神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
    但随着那些碎碎念一行一行地被他的睛看去，那不适的觉逐渐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绪。

    “知知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腔里慢慢发酵膨胀，甚至心中竟然升起了一隐秘的欣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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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当栗知再往浏览的时候，后传来了alpha低沉沙哑的嗓音。

    他脊背绷得很直，但整个人看起来摇摇坠，像一棵被风得快要折断的树：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这么在意他？

    栗知心中瞬间百集。

    谢寂川在不久前被扎了一针效抑制剂，此刻药效已经发挥了作用。

    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一不确定的，像是在确认现实还是梦境的小心翼翼：

    没想到，还有一个胆小鬼连电话都不敢打回来，只敢隔着大洋彼岸，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，靠直播和偷拍的照片，拼凑一个记忆里的人。

    “那些拍照片的人，我代过的，从来不会跟着你单元门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，自己也觉得没理了，声音一一地低了去：

    栗知转过，就看见谢寂川猛地从床上坐起，半跪在床沿上，目光越过半个房间的距离，直直地看向他这边。

    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在基地的时候，谢寂川的卧室从来不让任何人去，为什么他会专程去买一个粉的女士钱包，为什么季渔说他国之后，每次回基地上都带着一oga信息素的味。

    举止如常，看起来和那个窝在栗知边蹭来蹭去的alp

    栗知知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病态。

    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