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川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。

    白皙的指尖，细瘦的手腕，袖微微卷起一截小臂，然后是对上了栗知微红的眶和带着些怒意的眸。

    那双睛里饱光，像两颗被洗过的玻璃珠。

    oga的表也冷了去，漂亮的嘴微微抿着，颌线条收，就这样垂着看着他。

    谢寂川的结了一。

    他被栗知这个表到有些说不话来。

    神经莫名兴奋地了一，从脊椎一路麻到后脑勺。

    栗知见他不说话，抬手掐住了alpha的。

    这两天和易期的谢寂川相久了，这动作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他指尖微微用力，抬起谢寂川的脸，迫使他和自己对视，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，带着一努力维持冷静却快要维持不住的颤抖：

    “如果我没看错，这段话的意思是，信息素脱只是备用方案，你的首要治疗方案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谢寂川的瞳孔微微扩散。

    他本能地顺着栗知的话回答：“吃药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个项目组在研发信息素过症的对症治疗特效药，研发时预计三到五年。保守治疗之后再吃药，医生说可以痊愈。”

    栗知的声音有些发抖：“那为什么要选备用方案？”

    谢寂川沉默了大概只有一秒，然后说：

    “想快一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alpha表很平静，甚至带着一笑意。

    仿佛在说，我想见你，所以我选了最快的路，哪怕是条更疼的路。

    栗知的眶更红了。

    他又心疼又生气，两绪像两绳绞在一起，绞得他发闷，不上气。

    生气他这么不惜自己的，本来就对oga信息素过，还制自己用oga信息素脱。

    这压不是在治病，那是在拿自己实验。

    他想到了刚才在黑暗中固定散发塑料荔枝香的小机球，原来是这个用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