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开始cue程：“接来请买了互动票的观众朋友们依次上台互动。”

    台前三排的观众立刻开始有序地排成两队，一队往谢寂川那边涌，一队往栗知这边走。

    栗知抬扫了一，发现排队的的多数是举着粉应援的队粉。

    理来说这活动，应该是他和谢寂川的个人粉占比多一些，正纳闷着，排在队伍第一个的小姑娘已经激动地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手里攥着栗知的单人料，两只睛亮晶晶的，还没站稳嘴就已经开始机关枪一样往外蹦字：

    “快快快lychee快合我拿着这个横幅，然后对着镜说‘我是世界上最萌的小猫’……很好就是这样！然后再和我比心拍个合照……好好好就这样！再来一张拍立得吧……好好好很好！谢谢宝宝！这次互动票几乎都被队标粉那边的黄买光了，我是带着组织的任务来的，宝宝再对着镜比个耶……对对对就这样！我们再拍个视频……”

    栗知全程没去一句嘴，被她那极快的语速带得也迫了起来。

    依葫芦画瓢，指哪打哪。

    刚拍完视频，工作人员就在旁边示意时间到了。

    小姑娘很懂规矩，立刻收回了相机。

    最后小声又飞快地补了一句“宝宝比赛加油”，然后踩着碎步小跑了舞台。

    接来的队粉就冷静了很多，大多拍张合照，要个签名就走了。

    为了方便签名，栗知把两只翅膀的拉链卸了来，两截穿着队服短袖的胳膊，看起来像是刚蜕了壳的螃蟹。

    他努力合着每一位粉丝的互动心愿，偶尔还会碰上两个他的个人粉，一上来就激动地絮絮叨叨地说着“宝宝加油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栗知一一回应着，穿上这s服之后的坏心，就这样被粉丝们一句句温的鼓励慢慢治愈了。

    “你好。”他笑眯眯地朝一个粉丝打招呼。

    来人是一个队标粉，穿着rak的官方应援手幅，手里攥着一张打印来的纸拍在了桌面上。

    栗知低一看，恰巧是他刚刚在化妆间复盘的那局刺影战绩截图。

    粉丝的语气很正经：“lychee，rak的比赛每一局我都会认真看，整支队伍的平也都很，我不可否认你很有实力，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张战绩图上，“像这局逆版本的行为，以后可以不了吗？”

    神里带着恳切和认真，“我只希望队伍能够赢，不想再看见意外现。”

    栗知抿着，嘴角的笑意一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低看着那张战绩截图，白的a4纸上印着他自己早就看过无数遍的数据，每一条数字都像是被刻了脑里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伸手接过那张纸，拿起笔，在右角签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动作很稳，语气也平：“bp遵从赛训组安排，每个阵容都会练，这我不能保证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像没事人一样又笑了一，嘴角弯起来，睛却没有笑：

    “还要合照吗？”

    粉丝没说要合照，连那张签过名的战绩图都没有拿回去，互动时间还没结束就转台了，甚至没有多看他一。

    栗知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手里攥着那张纸。

    纸张被他团了团，攥在掌心里，边角硌着手心微微发疼。

    他呼了一，把那张纸扔垃圾桶，然后重新抬起，对着一位上台的粉丝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