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得姜栩安前倾，抖动着，却暂时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    幸好，那眉一刻就松开了。

    但姜栩安没有放心来。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我妈妈她……”

    他急急问，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桌沿，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“不要担心。”陈主任开，声音柔和但平稳有力，能够很好地安抚家属焦躁的绪。

    “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，病人的况总平稳，各项指标也在正常范围，如果有合适的肾源，我建议是尽快手术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，陈主任偏看向宋景昭。

    “肾源方面，如果决定手术的话，可以国家系统里行匹，但这个过程的时间是不能控制的，可能很快就有，也可能等到病人况恶化也没有，病人和家属都要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宋景昭闻言，接着看向姜栩安。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如果有肾源是可以上手术吗？”

    姜栩安追问着，没有注意到宋景昭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，可以上安排手术，但还是劝你们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决定手术，请陈主任帮忙作匹肾源吧。”姜栩安迫不及待，踩着陈主任的尾音接上，怕浪费一分一秒的匹时间。

    他此刻眶殷红一片，睛里蕴着朦朦胧胧的雾气，沾了纤的睫，结成一缕一缕。

    眨间雾气被拂去，转瞬又漫上来，像是清晨的山，漉漉的，一秒就会结成雨滴落来。

    “对，对不起，我忍不住，有太兴了。”的鼻音混着气声。

    姜栩安牵动嘴角，尝试几次都没能拉一个成功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放弃了，转而别过脸。

    看不见他的表，只有小声的泣传来。

    没有人去打扰他，陈主任无声叹气，她知还不到兴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见过太多家属，以为病人可以行手术就是成功的一半，实际上却只是基础。

    等待肾源匹的过程才是真正的煎熬。

    有没有合适的肾源，匹度不，捐赠人会不会后悔，那时候病人的况还适不适合手术。

    每一都是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