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里他也问过李呈杨需不需要帮忙，得到的回复是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轰隆隆——”

    天边传来阵阵雷声，厚厚的乌云越压越低，转间暴雨倾盆。

    密集的雨噼里啪啦打在屋，街上聚起一汪汪洼。

    三三两两的行人打着伞行匆匆，偶有汽车飞驰而过，溅起飞扬的泥。有人倒霉沾了，伞就传来一声低骂。

    “这雨快了半个月了。”沈其晴抚摸着蔫搭搭的盆栽，眉尖轻蹙，“过几天就是你外婆的忌日了，到时候万一暴雨可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她转看向宋景昭，遗憾地说：“本来还打算在你外婆忌日那天带你去扫墓，但要是那天还这么大的雨，就去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遵从沈其晴母亲的遗愿，骨灰埋在了家乡的山上。山路难走，说前两年刚翻修了路，但暴雨总归有几分不安全。沈其晴无论如何也不会带着宋景昭冒险。

    宋景昭宽她：“也就是这段时间受副带压影响，天气预报说过两天就好了，不用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果然如他所说，第二天雨势就开始减小。等到了外婆忌日那天，只着连绵小雨。

    待他们抵达山脚时，雨丝细得几乎看不见。天沉沉的，空气中还漫着汽，给本就严肃的氛围更添几分肃穆。

    车沿着漉漉的山路蜿蜒而上，停在一个小小的墓园前。

    司机在车里等待，只有他们三人车。

    宋延和宋景昭都穿了一黑西装，连鞋底都是黑的，沈其晴则是一纯黑裙，别了朵纯白的。

    三人都打着黑伞，手里各捧着一束火红的杜鹃。远远看去，像是三颗火星在空中跃。

    向着墓碑走去，宋延和宋景昭都默契地放慢脚步，跟在沈其晴后。

    沈其晴弯腰，将怀里的红杜鹃放在墓碑前，这是她妈妈生前最的。墓碑上的照片，和她眉七分相像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来看你了。”沈其晴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这几年太忙，没能多来看看你，你别生气。”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过得很好，现在也快和你走时一个年纪了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她泣不成声，肩膀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宋延上前揽住她，一手放手里的杜鹃。

    “妈你放心，我会好好照顾其晴的。”

    哭了一阵，沈其晴回叫宋景昭，眶还有些泛红。

    “昭昭，过来见见外婆。”

    宋景昭走过去，和他们并肩而立。郑重地将手里的杜鹃和前面两束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外婆好。”

    “妈有几年没见过昭昭了吧，还记得昭昭的样吗？他在外面了个公司，得还不错，看着是你喜的风格，改明儿烧两件去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其晴在墓前絮絮叨叨了好久，宋延和宋景昭默不作声，只是安静地陪着她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，沈其晴一直看着窗外，神思不属，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这时又起雨来，渐渐越来越大，似乎要将车敲破。

    “昭昭，那个是姜栩安吗？”沈其晴突然开说。

    姜栩安的名字从她嘴里吐，宋景昭愣了愣，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