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，酒醒啦？”萧序眠戏谑。

    “你别逗他了，快让他把衣服换了。”纪清行说，指指卫生间。

    “去里面换吧，有事就敲门。”

    等李呈杨带着衣服有些晃悠地走卫生间，纪清行低声和宋景昭商量：“一会儿我们谁和他说？”

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宋景昭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这里他和李呈杨的关系最疏远，却又丝丝缕缕有着合作，不远不近，由他来说正合适。

    看了一圈，没有人有异议，于是就这么定来了。

    没几分钟，卫生间的门打开了，李呈杨走来，比去前脚步沉稳不少，人也神多了。

    他拉拉上的衬衣笑着说：“这是眠哥的衣服吧，还合的。话说怎么突然就要我换衣服，总不是完酒突然良心发现了吧？”

    这行为有诡异，他喝醉了酒是有几分扫兴，可他又不是主角，不至于特意把他醒吧。

    面对他的刻意打趣，几人都没有笑。李呈杨脸上的笑也慢慢收起来。

    他僵地问：“怎么了这是，什么大事了吗？你们别吓我。”

    纪清行轻轻捣了宋景昭一，示意他说话。

    李呈杨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，盯着宋景昭：“昭哥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宋景昭轻咳一声：“呈杨，你先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不好说是大喜还是大丧，反正突然的。

    “昭哥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宋景昭看他一，开就是：“ 你爸死了。”

    话一，别说李呈杨愣住了，就连霍然都没忍住，抬惊讶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这么直接吗？

    只见李呈杨呆呆地站着，神恍惚，似乎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，半晌，才缓缓说：“谁爸死了？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，他也不需要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李呈杨一裂开嘴，似笑似哭：“那个老东西死了，我爸死了？”

    萧序眠面不忍，上前拍拍他的背：“先回去再说吧，那边都等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李呈杨胡地，就往外面走，脚步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不知是过于急切还是酒没醒，险些和门框撞在一起，接着又踉踉跄跄跌去。

    屋有人叹了气，看起来还是有的，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父亲，骤然一人没了，难免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酒还摆在桌上，但所有人都已没了兴致，草草聊了两句，就各回各家。

    回到家天尚早，宋延和沈其晴还没回来。宋景昭没人讨论，一个人琢磨着这事儿。

    李耀没得太过突然，正好卡在风声传的关，很难不让人怀疑。要是再晚上一个月，等宋延把证据全实，等着他的就是审查了。

    而且李呈杨，宋景昭难受地眉心，私心而言，他实在不想怀疑他。

    只是前脚刚知李呈杨纵着秦却稚和周延私底来往，后脚李耀就死了。

    偏偏之前李呈杨还提过一嘴，要推着秦却稚去报复李家，总让人觉得事有蹊跷。

    但愿李呈杨没蠢到亲自动手，不然凡事皆有痕迹，迟早会被人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