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最后他自己哭哭啼啼地来，磨破了，回家在娘亲怀里哭了一天一夜。

    “嘭！”

    萧珞艰难地合上快砸到脚背的，话嘴似的，声音发飘：“谢、谢予哥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，你和这个……这个言家……”

    他使劲眨了几，寄希望于自己，可前的景分毫不变。

    “那罪名是什么罪名？”言慎抬眸视着萧三公，“三公倒是说清楚了，本官用了什么诡计？要编排什么罪名？”

    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淘气上树掏鸟，卡在树上不来，吓得抱着树枝嗷嗷哭，好歹把人哭来了，结果来的是他大哥。他大哥非但不手相救，反而在树冷漠地盯着，非让他自己来不可。

    谢予咬了咬后槽牙，望着他底有恃无恐的神，真不知这人有没有意识到，自己的那坏死心思分明是在故意火。

    话到嘴边，忽然受到一寒凉的目光扫过来，他生生拐了弯：“言、言中丞，在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难将军想反过来教训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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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非常有问题！

    假的吧！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端着托盘的堂倌却在此刻适时而来，他满面笑容地走来，生生被雅厢诡异气氛压嘴角，观鼻鼻观心地摆好菜碟，一声不吭退了去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们在什么！”

    萧珞被他堵得一噎。

    “萧三公可想好了再说，若说不来，可就是诽谤污蔑，”注意到他越发窘迫的神，再加上心不错，言慎也有闲心细细说，“但估计萧三公也不在乎这些。本官那边关于三公的条陈可不少，什么横行市井、当街纵、赊账不还……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

    言慎仰起脸看他，清亮的眸映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：“我并无此意，分明是有人自己胡思想。”

    萧珞盯着只有两碟糕和一壶酒的桌案，心自己是那么好耍的吗？

    萧珞调整呼，尽量不让自己在这个只比自己年一岁的御史面前怯。

    此刻他将那抹使坏成功的笑收得一二净，淡定地往碟里夹了一筷笋丝，淡淡瞥了在门边石化的人，：“本官和谢大将军吃顿饭有问题？还是说萧三公想坐来一起？”

    后话被推门声打断，两人靠得极近的景落萧珞中，一览无余。当看清那和谢予同在一个极亲密的距离的人是谁时，他的面表从僵住到震惊再到崩溃，只需要一息：

    谢予刚要开制止他，瞥见言慎掀起睫，不悦地看了萧珞一，索闭上嘴，在心里为萧珞了声惨。

    你惹谁不好，惹他什么？

    听到自己的各项罪名被揭，萧珞心中呼不妙，摇着的折扇随表一起僵住：

    “你故意的是不是？你明知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直腰板，抬脚踏雅厢，折扇“唰”地展开，手腕一转摇了摇，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：“本公知了，这又是你的诡计对不对？之前你用那罪名上了那弹章，现在又表现得这般不计前嫌，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，趁机编排什么罪名？”

    他想说你那不分明是以惑人的人计吗？可这话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两人的面说！

    萧珞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予面不改地坐回去：“当然是请言大人吃饭啊。”

    有问题！

    北境守军的统帅名义上是萧老侯爷，但老侯爷年迈，有意将掌军的实权过到萧翊手里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，本官就是今日看到萧三公的人，忽然想起来了而已，”言慎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堪称温和，“话说回来，北境军今年京述职的，是萧世吧？”

    到底是他谢予哥疯了，还是自己瞎了，这两个这八竿打不着一撇的人怎么会搞到一块儿啊？

    萧珞对自己的那位治军严明、不苟言笑的大哥既敬重又害怕。

    在萧珞逐渐痛苦的目光中，他轻叹：“真不知萧世若知自己的弟弟在京城五年，文不成武不就，净学了这些招猫逗狗的把戏，会作何想。”

影兜罩：“看我被耍得团团转，言大人很兴？”

    言慎在被突然撞破时尴尬了一瞬，但也只是一瞬。

    “这这这……”

    见萧珞突然煞风景地闯来，还傻不愣登地站在门边，谢予眉宇间凝被打扰的轻微不悦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