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带的确实是大将军府上的腰牌没错吧？怎么和他们大人那么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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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人家抚琴萧，你会吗？人家酬赠唱和，你会吗？人家品茗论画，你懂吗？”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，煞有介事地：“不是我泼冷，将军你也不想想那位是什么人？曾经好歹也是世家，又是状元及第，人家那光可着呢。”

    起因是谢予不知哪搭错了，竟对他当初如何与自家娘投意合的事有了兴趣。

    见谢予只懒懒地瞥过来一，没有反驳，他瞬间明白自己猜对了，一来了神，抻脖往前凑。

    说到这他就来劲了，将自己如何即兴赋诗一首，引得他家娘主动倾心的光辉事迹娓娓来，本以为能换来几分钦佩，没想到谢予上打量他一，本不信，满脸写的都是——

    “大人，这两个孩……该怎么置？”

    自回京后，他就没见过那个孩，也不知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。本想过阵找个合理的由去瞧瞧的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惹事来，还让人给抓了御史台。

大人您别不信，伤人的竟然是个孩，上还带着谢大将军麾的腰牌。”

    心中无比畅快，好不容易有个奚落谢予的机会，郭畅还想继续恶气，却觉营房中的温度逐渐冷了来。

    “不是姑娘。”

    一名御史的话语拉回他的神思，言慎抬起眸，目光投向廊那片随风漾的竹影。

    谢予脸变得有些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是心里有人了吧？”

    就你？你还有这本事？怎么可能？吧你。

    说不上来的烦躁又涌上心，近日还总是莫名心悸，也不知是不是又了什么病。

    将此人这段日接过的文武百官、京中勋贵都想了个遍，军师脑中很快浮现一个答案，并且仅用短短三息就接受了这个荒唐的事实。

    被只会行军打仗的人这般侮辱，郭畅气得四五天没理人。直到方才，谢予跟没事人似的又问了他好些莫名其妙的话，诸如“你娘喜你什么”、“你是怎么知你娘喜你的”……

    “继续说啊军师，怎么停了？”

    那双睛里的笑意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久历战阵淬炼的压迫，恻恻地盯着自己时，像是被惹怒的凶兽正在打量不知死活的猎。

    言慎一听这个描述就知是谁。

    “你跟人家来往，总不能见面只会说吃了吗睡了吗，你聊什么？聊你杀过多少人还是聊你怎么把仇家的脑袋割来当球踢？你那字写得狗都嫌弃，你觉得你能跟人家聊一块儿去？”

    在场御史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郭畅猛地从太师椅上坐起，放光的睛盯向对面的人：

    真是奇怪，不想见的时候，那人总在前晃，哪哪都能看见，如今反倒连个影都碰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谁？哪家的姑娘？”

    郭畅目瞪呆。

    转过回廊，他的视线落到了小小的人影上。

    瞧见谢予那惯常带着欠揍的笑微微敛了敛，郭畅心里暗，又记起此刻终于能将这人对自己的质疑嘲讽报复回去，顿时更了。

    他往椅里一靠，轻轻叹息：“将军真会挑人，这可就难办了。”

    小孩儿兴奋得如寻到主人的小兽，一溜烟跑到廊。

    本想继续控诉，却见案后的人停笔，沉默须臾后便放公文，起走值房。

    只是听着听着，他忽然有些走神，竟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个人，这才想起来好像已经有段时日没见到他了。京营与御史台很少有公务往来，谢予又被特许可免常朝，若非有意去寻，确实碰不上面。

    言慎没有表现得太络，只随意问了几句近况，小孩儿一一答了，还说自己有了名字，听得过得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等等！

    俩小孩儿凑在一起，其中一个警惕地瞪着众御史，却在看到他时褪去防备，满惊喜。

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斑驳光影透过窄窗照营房，郭畅仰面倒在太师椅上，非常想念过去的清闲时光——他再也忍受不住谢予那厮对他魅力的持续攻击和质疑了。

    一整洁净的衣裙，虽然个还是矮矮的，但已不似之前那般瘦弱，格结实不少，浑上都充满澎湃的生机和朝气。

    “言大人！”

    谢予支着，似笑非笑地看过去：“你惊讶什么，很难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