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巍山说了一些没脸没的话，他也没骂他，像只温顺的小。

    “今天不舒服吗？”库巍山没有行一步，先关心他的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    “很少见你这么乖。”库巍山笑了笑，除了他生日跟结婚纪念日以外，苏漪很少这么温柔。

    苏漪顿了顿，低声问：“那你喜吗？”

    答案乎意料。

    “不喜。你是不是听到小山胡说八了？我再去揍他一顿。”库巍山对他的绪变化很。

    苏漪搂着他的脖，把脸埋在他肩膀：“你要是喜的话，我也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，我喜的是最自然的你，开心的你。”

    苏漪偶尔的温柔会让他开心，但是他不想要苏漪为了自己开心一直扮演不符合自己格的角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我很凶吗？”

    “哪里凶了，明明很可。他们觉得凶的人都是脑有问题。”库巍山无条件捧苏漪。

    苏漪心里的不适散开，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可能因为有过一次分手，所以后来的苏漪也时不时会忐忑，怕他们又因为某些原因分开。

    当初他能离开，现在让他离开无异于让他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