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师：&ldo;听起来你舍不得他。&rdo;

    盛年：&ldo;你可知，八师？之前有一回顾惜朝事不周全，翻了个跟。我问他&lso;行不行&rso;，准备教教他。毕竟他也算初茅庐没有经验，我还不至于连这小事都包容不了。结果顾惜朝斩钉截铁地与我作保证，那近似立军令状的样，显然是怕我换掉他！

    &ldo;顾惜朝也太过忐忑。他也不想想，我手哪来第二个像他这么好用的人，可以拿来换掉他？&rdo;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盛年嘴角衔笑，评判：&ldo;顾惜朝这个人，因从前坎坷的经历，有隐藏很的自卑和极其的自傲。他又太渴望一展抱负，就如沙漠里濒死的人渴望，渴望到极致哪怕是毒酒也能一肚，所以他绝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能令他一展才华的机会。&rdo;

    在八师的注视，盛年掌心朝上摊开，端详着，端详着，然后五指缓缓合拢。

    仿佛他那被从里到外剖析得明明白白的卧底属顾惜朝，被他隔空缩小，囚在了掌心：&ldo;这样一个顾惜朝，能离开母国小北宋，能离开人傅晚晴，唯独离不开‐‐能叫他人地的我。&rdo;

    八师：&ldo;所以，这一次顾惜朝过你的试探，你打算照旧用他？&rdo;

    &ldo;过试探？&rdo;盛年颇为玩味地眯了眯狭的丹凤，隐秘笑，&ldo;只这一次怎么够？我还想试探他更多次呢。&rdo;

    八师疑惑地蹙眉。

    &ldo;你不觉得，&rdo;盛年低笑着与他分享，&ldo;顾惜朝心惊胆战的样，很好玩、很可吗？&rdo;

    教他兢兢战战，再将他安抚。

    教他疚心疾首，再将他安抚。

    教他痛苦陷，再将他安抚。

    然后，重重用他。

    八师：&ldo;…………&rdo;

    佛法的僧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罢了，他也不是第一次知，他这位朋友与自己思想观念的迥异。

    于是转念劝：&ldo;稍稍玩一玩，你要小心养虎为患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