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起这周遭。

    这是他心中最极端的想法。

    从他七岁吃生的那一刻起，他就不住地思考：

    为什么人生来就有父有母，生来被决定，不得自由？

    为什么人杀人可以这么轻易，德扭曲，还无人号呼？

    就如越归翼被亲父越覆为一城人牺牲。

    盛年没有多少恨。他的恨很淡。

    因为，换了当年被威胁的是他，敌人手中的人质是他亲父、是储君赵旉，越归翼也会选择这么。

    盛年理解。

    但他不接受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啊‐‐

    人间多少不平事，人间却扫门前雪。

    你若不成人，便为人纵！

    为什么无人问？

    为什么无人？

    为什么无人裁决！

    盛年再次想到，他今天确实对这些无关要的人，说了太多。

    说是他想说。想说便说。

    听者赞同与否，又与他何？

    盛年不需要人理解，他只需要征服，掌控，然后去。

    &lso;惜朝，你我为何又要自立为帝？&rso;

    &lso;因为很多原因。但削去那些零碎的、不重要的，只剩一个最重要的原因‐‐因为新鲜。因为我还没当过皇帝。&rso;

    而其中一个零碎原因，便是‐‐

    衣公：&ldo;赵公，我想告诉你一个很浅显的、无牙小儿都该明白的理！&rdo;

    赵旉：&ldo;什么理？&rdo;

    衣公：&ldo;杀人需偿命。&rdo;

    赵旉：&ldo;除却战场，一切皆是？&rdo;

    衣公：&ldo;除却战场，一切皆是！不论杀无辜人，还是杀有罪人；不论杀家中仆役，还是杀路边乞丐，杀人都偿命！

    &ldo;杀人需偿命，杀‐‐亦偿命！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