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一烟的动作一顿，讶然：&ldo;你认识？&rdo;

    玉摄提：&ldo;闻名天的第一人，见之不敢忘。&rdo;

    归一：&ldo;为何是王妃，不是王后？&rdo;

    玉罗刹知他问的是什么：为何确定是妹妹，不是？

    玉罗刹本也不该能确定。

    但多年之前，为回报那孩为他解《心大法》，玉罗刹曾受他所托，带他去亡辽旧都一游。

    当年一行，玉罗刹看着那孩跑动跑西、上蹿，最终竟已一己之力，从廖廖故人中，摹画耶律南仙和耶律南琼这对双胞胎妹俩的旧京生活。

    也被迫记住了耶律南仙端庄大气，喜正红；耶律南琼调捣，喜白衣。

    以及‐‐

    &ldo;因为王妃的红痣在右边，王后的红痣在左边。&rdo;玉摄提答。

    &ldo;哈，&rdo;闻言，归一坐在中，咬着烟杆笑了，说了句没没脑的话，&ldo;连你一个外人都分得清，她自己却痴得忘了自己是谁！&rdo;一掌拍碎面，石板地面应声裂。

    &lso;吃了它。&rso;

    &lso;吃了它，你才能活过这一遭。&rso;

    &lso;吃了它，以后你的伤将瞬息痊愈，包括致命伤；毒与蛊，也将杀不死你。&rso;

    &lso;但二十岁以后，你受过的伤都会重新找上你，日夜不休地纠缠你，直到耗你的生命！&rso;

    &lso;‐‐这是你该付的代价！&rdo;

    十三年前的柔声劝导，在他耳边一遍遍环绕。

    王妃一袭白裙，踩着袅娜而来。

    盛年望着她，吐一个烟圈，轻轻地笑了：&lso;自从你死后，你何曾着红装来见我？&rso;

    王妃跪来，环住他的颈项，侧耳贴在他前：&lso;那是在你心里，我只是我，耶律南琼。&rs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