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再低多看一，都脏了他玉罗刹的睛。

    玉罗刹不知晓。

    又要叫玉罗刹怎样记起！

    而盛年，也此生不会提起‐‐

    这耻辱。

    &ldo;确实都是你的罪。&rdo;盛年，&ldo;但这就是你。当我仰望你时，你这自恃大在上的姿态，实在令人生厌。&rdo;

    &ldo;却也令你心动，对么？&rdo;玉罗刹。

    盛年不言，嘴角的颤栗如和自己的心斗争般，颇讽意地上翘。

    &ldo;我真是犯贱，是么？&rdo;盛年问。

    &ldo;人都是这样，自我矛盾。&rdo;玉罗刹，&ldo;你因我矛盾痛苦的模样，格外令我着迷。&rdo;

    盛年倦了，话语变得冷淡：&ldo;你似乎一向顺意，不曾有矛盾的时候。&rdo;

    玉罗刹：&ldo;我现在就在后悔。&rdo;

    盛年：&ldo;后悔什么？&rdo;

    玉罗刹低，如犬般以去够他的手指，动作卑微近乎低贱，姿态是浑然自成的优雅惑人：&ldo;悔我的傲，悔我曾太过不自知。&rdo;

    盛年：&ldo;你会对玉天宝悔么？&rdo;

    玉罗刹：&ldo;不。&rdo;

    盛年揭示：&ldo;你不是对自己为人的悔过，你只是对我悔。&rdo;

    玉罗刹在他的手心笑开一瞬：&ldo;你果然知我。而我也知，你厌恨我这般为人，却又为我这般为人所迷。&rdo;

    玉罗刹再次如此说。

    如此自信，如此肯定。

    &ldo;是。&rdo;这一次，盛年正面承认了，摊手握住他的，微抬，&ldo;这就是你，每一分寸都自己的心意恣，不知收敛，毫无伪饰。&rdo;

    短短几次对话，盛年说了两次&ldo;这就是你&rdo;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