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删掉封晚亭。

    但封晚亭没收钱，也没再发任何消息给他。

    裴漾不是很懂他什么意思，是太忙了？忙到连收个钱的功夫都没有？

    躺到床上，裴漾望着有些的天板，犹豫了会，开封晚亭的朋友圈。

    董事的生活和普通人有着很明显的，几张简单的生活照都能看两人之间的不对等。

    封晚亭的朋友圈很少，几就翻完了，从到尾只有一张和一群朋友的合照了脸，由此裴漾得知，封晚亭不拍照。

    ……裴漾还发现，这些都是五年前的照片了，近五年，封晚亭没再发过朋友圈。

    五年……

    距离那件事，也过了五年。

    裴漾真的十分厌恶那件事，厌恶到想起来就心慌想吐。

    倒回到聊天界面，封晚亭仍没理他，钱也没收。

    裴漾呼一气，不知自己到底是幸还是不幸，冲动一晚搭去快一个月工资，但却两千睡到个遥不可及的人。

    裴漾无法判断那晚到底是不是封晚亭的第一次，理来讲，封晚亭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男男女女往他上贴，第一次？确实有扯……可他生疏的动作不像是假的，难是……第一次跟男人上床？

    裴漾烦躁地了发，不想再想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他收到夏京墨的航班信息到机场去接他，两人很一段时间没见了，碰面后都很开心，一起去吃了饭。

    夏京墨是来北洲差，北洲的酒店都不便宜，裴漾租屋的环境虽然不太好，但好在床够大，就邀请夏京墨去他家将就几天，夏京墨愉快答应了。

    裴漾担心夏京墨坐那么久的飞机累着，一路帮夏京墨拖着行李，到了家，他用钥匙拧开门，夏京墨跟在他后打量着不大的房间，神变了变，有些在颜笑的觉：“漾漾，你……就住这地方啊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裴漾能受到夏京墨不太满意，局促地为他倒了杯茶，“嗯，我对住没什么太大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能住这地方啊，”对话间，夏京墨到里屋转了圈，语气更是嫌弃，“这破旧的老小区……墙都发霉了，你时间住在这里对也不好，你现在不是在fk吗？fk的工资和福利待遇是了名的好，不至于租不起一个好的房吧？”

    “想省钱。”

    “省钱？”夏京墨笑了，“你是gay又不用娶老婆，省什么钱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忘了吗？”裴漾放夏京墨很久没接的茶，说，“我……欠了很多钱。”

    经此提醒，夏京墨才跟想起什么一样，“哦”了声，“你，还没还完啊？跟宋一潇在一起期间，他也……没帮你还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让他帮我。”裴漾说，“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也确实……这事还得是自己来，一条人命呢……自己还，当赎罪了。”夏京墨大咧咧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