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陆医生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裴漾刚从办公室门跨去，封晚亭追上来，突然牵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封晚亭不语，拉着裴漾，把他带了董事专梯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的那瞬间，金碧辉煌的墙面闪了裴漾的睛。

    封晚亭在电梯侧面的作面板上了几，机械音响起：“请录新的面容。”

    封晚亭把裴漾拉过来，屏幕上现了一张无比周正的脸。

    “请转动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在……”

    封晚亭五指住裴漾的后脑勺，行将他的脑袋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最后一天

    “面容录成功。”电提示音在寂静的电梯里响起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把我的脸录你的专梯什么？”

    封晚亭倚着电梯镜面，修的手指随意在西装兜里，周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息，他理所当然地说：“以后想我了，就上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听这语气，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安排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好像裴漾一定会上来一样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裴漾嘴角一扯，“鬼才会想你。”

    裴漾没乘专梯楼，要是被人看见，他可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看着封晚亭了办公室，他直朝普通员工电梯，陆雨就在他电梯的那一秒了来，从正渐开的门往里挤，裴漾疾手快，忙去摁开门钮，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期待一件事！”陆雨双放光，兴奋地搓手，“所以我舍不得走！我要看一线报！快快快——”

    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。”裴漾把手里的文件去。

    陆雨满怀欣喜地打开，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，“怎么都是毫无反应，你们俩不是过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你小声行吗？”这很光彩吗。

    “电梯里又没人。”陆雨嘟囔，“这不对吧，为什么会毫无反应呢？你真的有照治疗守则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——”裴漾刚要驳，被陆雨打断，“那为什么会没有反应呢……”她若有所思地挲着，突然挤眉地凑到裴漾前，“那个，裴先生，你最……能接受多大的尺度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裴漾有不好的预，“你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
    “三个毫无反应，显然是剂量不够大啊。”陆雨振振有词，“接来的疗程，我可能得加大剂量……加大力度，所以……问问你的接受程度。”

    裴漾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理说他和封晚亭都过那么多次了，什么尺度都没什么差别吧，裴漾低着，咬了咬牙，糊地说了句：“我都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哇……裴漾你简直伟大！”

    陆雨脸上意味的笑，默默地在脑中构思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