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让我在这破地方等你！你想什么啊？合着只是在拖延时间？”

    “裴治。”裴漾冷冷地把手中的茶盏拍在桌上，因力太大，里面的溅来，洒在裴漾苍白的手背上，“这么多年，我替你还的那些钱没找你要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，你扪心自问，你生我却从未养我，更是常年暴力对待我，你凭什么要求我给你一大笔钱让你颐享天年？”

    “不我怎么对你！我永远是你老！”裴治蛮不讲理，凶狠，“你得赡养我！这是你为儿的职责！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裴漾心平气和，仿佛已经预料到裴治会这么说，慢条斯理，“这两天，我已经为你想好你后半生的所去所从了。”

    裴治的表这才有所缓和，“你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买回老家的车票，托人给你找一份有保障的工作，三个月，你的房租我来，后面你赚了钱，就可以自力更生了。你我虽有血缘，但其实早在五年前了那件事后就已经断绝关系了，我对你仁至义尽。”裴漾，“你这辈就没有发大财的命，五年牢狱生活你也会到了，好好改过自新，过平常人的生活吧。”

    裴治冷哼，不屑地狂拍桌，表癫狂：“我要是没看见你住大别墅，你这个安排我还真能满意！但裴漾！你既然让我逮到你过上好日了，就必须得分我一杯羹！你别想跟我划分阶级，我是你老！我是你老！”

    “到底要我说多少遍，那别墅不是我的，那也不是我能享有的日。”裴漾指着后老旧的房，说，“你要早几天狱，就能看到我住的是这里，因为你，为了还你的债，我哪怕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，也依旧过的是这样的生活！”

    “你撒谎！你满嘴胡话，这房一定是你租来迷惑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不知你在什么时候狱，狱后又会去哪，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租好房迷惑你？你也住在这里几天了，这里的生活痕迹也是我用来迷惑你的？我的衣服行李大分东西都在这里，也是用来迷惑你的？若真是这样，我为什么不在你狱那几天搬回到这里，也不至于让你觉得我真发达了。”

    裴治哑无言，“你！那你手上这表是什么况？小宋为什么那样说话，他一个大老板！一定识货，你既然说这东西是塑料，你把他给我，给我啊！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在监狱待久了，一都不知外面的世界。”裴漾假意摘着表带，“现在的假货也可以得很真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手机，当着裴治的面开录音件，“你既然这么想要这块连二百都卖不的二手表，我给你又何妨，但你得跟我保证，你拿了这表，就再也不会现在我面前，只要你拿了，就等于默认，我为你买的车票，租好的房，找好的工作，你都为了这块假表放弃了。”

    裴漾摘腕表，心惊胆战地放到桌上，不动声地观察着裴治的表。

    裴治看着那块闪烁着光芒的表，珠蠢蠢动，但手上却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他终是没有拿，懒散地往靠椅上一坐，“两个我都不选。”

    “随你便。”裴漾将表拿回来，说，“两个都不选，那就和我生活在一块好了。你也看到了我住在这里，只有一间卧室，所以你只能睡沙发，既然你想让我养你，那我就你一日三餐，一天给你三十，超过的你自理，还有，我房的卫生标准就是现在这个样，你最好给我保持，若脏得让我受不了，我就只能扣你伙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