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

    顾时乔离开卧室后，裴漾听到外面有杂的动静，但在说什么他一句都没听清，他不确定那些外来者是不是顾时乔自己的人，如果他现在发求救，是会被无视，还是……

    外面每一声脚步、每一句谈都被无限放大，混着空调外机的嗡鸣，在密闭空间里编织成令人窒息的网格。

    裴漾本就没有第二个选项，如果他坐以待毙，待会顾时乔回来后他会被怎么折磨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……顾时乔接到电话时神是凝重的，所以大概不是什么好事，外面那么，听起来也不像是属在汇报工作。

    裴漾只能一赌，他拼命晃动着，猛地发力，让自己的重心倾斜，再几的尝试，‘咚’的一声，裴漾带着靠椅一起重重摔倒在地，膝盖传来撕裂般的阵痛，撞在瓷砖上的闷响混着布料的声音。

    裴漾顾不着这些，一朝门爬去，嘴上还‘唔唔’的发声音，但这些声音微乎其微，他知外面一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不知一向前爬了多久，裴漾终于蹭到门前，他用额一又一撞击着卧室门，无人回应，便逐渐加重力度，加到他的被撞得毫无知觉，全的力气被离，只能机械地往上撞时，终于听到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唔唔唔！！”

    裴漾看到一丝希望，只要来者不是顾时乔——

    门被推开，来一个他死都想不到的人。

    封晚亭。

    “裴漾！”穿堂风裹着熟悉的气息，封晚亭单膝跪地的声响清脆用力，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他颤抖的手指悬在裴漾脸上，小心翼翼地从胶带边缘一揭起。

    时间太久，粘得太，裴漾脸上已经显现两明显的胶痕，黏腻的剥离肤时，裴漾疼得倒冷气。

    裴漾觉得自己在梦，他僵着，直到手脚都被解开，才颤抖着开：“封晚亭……？是你吗。”

    封晚亭住裴漾的背将他往怀里带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裴漾意识环上封晚亭的腰，喜极而泣，泪毫无意识地往，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，“你来了？你没事了？”

    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封晚亭将裴漾全上检查一遍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想起顾时乔的话，他沙哑的嗓音混着心问：“顾时乔有没有对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裴漾没回答他的问题，很快理清了思路，“刚刚外面那些人是你带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从封晚亭上划过，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，“这些，是在你的计划之是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裴漾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裴漾推开封晚亭，僵地笑了笑，“怪不得魏允反应那么平淡，他早知你不会被关个一年半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裴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