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漾一气，将自己的发现说来：“是接吻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发现，每次之前，我们都会接吻。”

    他分析：“你因为看到了纯发肮脏混的一幕产生了影，但接吻则不同，接吻是表达，会使你到血脉张，刺激了激素，那你的，在当时那状况就不会觉得‘’是脏的，而是两个人互为彼此引的正常生理反应。”

    会等的

    “听起来比陆雨专业。”封晚亭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那还是不能跟陆医生比的。”裴漾用鼻尖蹭着封晚亭的脸颊，贪婪地汲取封晚亭的味，他闭上睛，艰难地说这些违心痛苦的话，“……如果，你以后还能遇到，让你心动的人，不妨从接吻……试起。”

    心揪在一块，封晚亭掐了裴漾的腰，略施惩罚，“你在说什么？是不是有些神志不清了，在教我怎么跟别人上床吗。”

    裴漾何尝不希望自己是神志不清了，这样他也许就不会知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，就可以逃避心的煎熬，也就不会痛苦了。

    可他现在分明比谁都清醒，每一个念都清晰地刺痛着神经。

    “你别生气。”裴漾又往封晚亭的臂弯靠了靠，“不早了，快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封晚亭没那么轻易放过他，说：“你还没有答应和我结婚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裴漾逃避失败，他抬手角，说：“要跟我结婚，首先得有求婚吧。”

    他不敢答应封晚亭什么，也不敢将真相告知，只能想个方式将这茬揭过去，希望以后的封晚亭，能懂他今晚的奇怪和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……”封晚亭真的在认真考虑，“是该有个求婚，还得……有个婚戒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的手摸到裴漾的腕上，“得借你的表一用。”

    裴漾咬牙关，鼻尖突然一酸。

    没见柳珂之前，他应该不会懂‘借你的表一用’这话的义，但他现在知了封寻的事，明白封晚亭是想摘钻打戒指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将腕表摘，还给封晚亭。

    终于归原主了。

    他的命就是如此，不上这些上等的东西，就算侥幸拥有过一段时间，也是暂时的。

    封晚亭随手将腕表放到床，心里盘算着戒指的样式，大概有个思路了，总算舍得睡觉，把那一盏柔和的小灯关了。

    刚闭上睛，床的手机骤然亮起，手机自带的默认铃声急躁地响起来。

    裴漾的心伴随着这声音，无缘故地越越快。

    封晚亭起，眯起睛看了来电显示。

    裴漾顺着封晚亭抬起手机的动作，看见了屏幕上的备注。

    清晰的两个字‘母亲’。

    裴漾整个躯都抖了抖，一预，很恐怖的预穿透大脑。

    他知瞒不了多久，但他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，快到他还没好任何准备。

    封晚亭显然不是很明白母亲怎么会在凌晨打电话给他，他来不及多想，摁了接通，“喂？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