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的人又在装记

    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，闷响一声，扬起一小片灰尘。

    麻袋里的人开始剧烈地蛄蛹。像条被扔上岸的鱼，扭来扭去，双脚在地面上蹬着。麻袋里传模糊不清的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拼凑起来大概是“法治社会”“杀人犯法”“放开我”之类的话，声音噎在布里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往两边退开，空一条路来。

    苏赫冷嘴里叼着烟，手袋，从过中间穿过，站定在段乐面前。

    段乐躺在地上，还在扭动，稽极了。

    苏赫冷抬了，余齐秒懂，揪住麻袋的，猛地往上一扯。

    段乐重见光明，意识眯起睛，看清边围着的人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移动，又看见苏赫冷的黄，发颤，“是、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认我了？”

    苏赫冷挑眉，嘴角刚扬起一，笑容还没完全绽开，抬起，鞋底对准段乐的脸，一脚踹去。

    “既然认我了，就该清楚，你今天会很惨哦。”

    这一脚不算太重，但角度刁钻。

    鞋底正中段乐的鼻梁和颧骨之间，段乐的猛地往后一仰，后脑勺磕在地上，苏赫冷把他的脸一一碾向地面，脚掌转了半圈，像踩灭一个还没烧完的烟。

    段乐吃了一嘴苏赫冷脚底的鞋灰，他呸呸呸地往外吐，但更多灰尘混着被他咽了去，他艰难地转动球，声音因为脸被挤压，糊不清：“安恩说……你是个大少爷！真是笑话，哪有大少爷……行混混的事，你俩真够恶心的！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你打了我，只要打不死，我回一报警，你们一群人都得完！”

    “哈哈。”苏赫冷又使了劲，恨不得把段乐这张脸踩泥地里，“你忘记我说的话了吗？整个世界，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前脚报警，警察后脚抓我，三分钟不到，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一，把烟重新叼回嘴里，一，烟雾从他的嘴和鼻腔同时涌来。

    “孩。”

    苏赫冷弯腰，揪住段乐衣领，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半截，抡起拳。

    第一拳砸在段乐的颌骨上，拳面结结实实地嵌骨里。段乐的脑袋猛地甩向一边，牙齿磕破了腔，铁锈味在嘴里炸开。

    第二拳追着那颗甩去的落回来，砸在太附近，段乐前一片白光，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第三拳落在鼻梁上，鼻血瞬间涌了来，粘稠的、温的顺着他的上往淌，滴在苏赫冷攥着他衣领的拳上。

    段乐的不受控制地发抖，球上翻，过多的白，意识在拳的重击开始涣散。

    苏赫冷松开段乐的衣领，他的脑袋无力地垂去，又被余齐一把揪住发提起来。

    苏赫冷看了看自己拳面上的血，漫不经心地在他衣服上了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——”

    段乐终于不再嘴，他双臂都被绑着，只能跪在地上哀求，“求……求你们了，别打了，别打了！”

    苏赫冷在他面前蹲，抖了抖手上的烟灰，伸手去抓段乐的。

    段乐被打应激了，往后躲。

    苏赫冷神一厉，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脸，五指用力，把他生生掐了回来。指甲嵌里，段乐疼得倒一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