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能想象到温末脸上那控制一切的笑容，想到苏赫冷被电击时，被篡改格后，想到苏赫寒在意识一自我放弃，一死去的那个漫过程。

    安恩抬起，嘴动了动，“您作为这个世界的女主，从底层上来，就没杀过什么人吗？”

    涵允儿看到安恩瞳孔某异样的光亮，那光让她想起年轻时的自己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一个孩竟能产生这念，念太沉，太脏，太恐怖。

    “我好久不杀人了。”

    涵允儿把手从脸上拿来，“为了得到苏墨承，我是死过几个绊脚石。”

    安恩倒一冷气。

    “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？”涵允儿问。

    安恩：“您就没想过，杀掉苏赫寒吗？神不知……鬼不觉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涵允儿眯起睛，把安恩这张看起来毫无坏心思的脸打量一遍，“你以为我没有动过杀心吗？如果温末寄生的是毫无系的人，我二话不说就杀了，甚至不用二话，我连睛都不会眨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是我儿。他占据着我儿的，你让我怎么杀？！怎么得去手？！”

    “——我每次看着他，看到我亲手养大的孩！你懂吗？你让我杀那——可那里还有我儿的脸、我儿的手、我儿的声音——”

    安恩住涵允儿的手腕，她的脉搏又急又，“你的儿已经不是你的儿了，他被折磨到意识自杀，在死之前，要经历多大的决心与痛苦？在自己里活活熬死自己。现在你还活在世上的这个儿，被折磨到人不人鬼不鬼，你居然还不去手？”

    涵允儿咬了牙齿。

    “或者，”安恩降声音，“我去杀。”

    涵允儿挑起眉，“你？”

    “就我。”

    安恩蹲的有麻，他直起，居临地看着涵允儿：“你舍不得，就我来。虽然他跟苏赫冷得像，但我知他不是，我对他只有无尽无尽的恨意，从认识苏赫冷到现在，我亲目睹他被折磨不由己，我他——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冒来，安恩尖哆嗦。

    “我他，我想让他摆脱这痛苦。”

    涵允儿睫颤了颤，笑了声，不知是不是在笑安恩自不量力：“这个世界虽然是虚构的，但除了苏家权力过大以外，和正常世界没什么分别，你杀人，是违法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我在这个世界是普通人，你又不是，你是女主，且杀过很多人都没有被制裁。”安恩说，“我这也是为了你儿，你会帮我理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，我连你一起理了吗？”

    涵允儿用手背撑起，歪歪脑袋，“因为你知了真相，就会危及到我。”

    安恩条件反地往后退一步：“……你理了我，苏赫冷会恨你一辈的。”

    涵允儿：“你就那么肯定？”

    “他亲说过……喜我。即使，分手了，我也相信……他喜我。”

    安恩话说得没有底气，结了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