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，他发现他上的酒劲也悄悄地退了大半，而随着酒劲一起退去的，还有他一直不愿面对的清醒。

    他的意识在一一地浮面，企图让他记起他不愿回想的事。

    沈泠意识的想要逃避，于是他张开了嘴，咬住了霍砚的肩。

    咬住了就不松，在霍砚上留一个个红的痕迹，像是要把那些不该现的念全都嚼碎了咽回去。

    霍砚没有躲，是他失了分寸，沈泠的双天生养，平日里蹭久了都要泛红，他肯定是不舒服了才咬他。

    霍砚伸手，把被往上拉，盖住沈泠的。

    “是我不好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刚才痛你了，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沈泠咬着他肩，摇了摇脑袋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，沈泠松开了嘴。他的嘴上还沾着一的光，贴在霍砚的锁骨上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我发现……我好像哭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    审我像狗一样求你了

    沈泠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茫然的困惑，像是发现了以前从来不会刻意去想的问题。

    哭是人的本能，伤心了会哭，委屈了会哭，激动了也会哭。泪是最不讲理的东西，从小到大，沈泠都是这样的，他比谁都哭，比谁都容易红眶。

    可是今天，从被霍砚抱回来到现在，他明明觉得有绪在翻涌，眶却始终的。

    沈泠能受到霍砚的手臂收了，把他稳稳的拢怀里。

    他抬起，突然问：“……我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    霍砚低看他，沈泠的睛很红，明明是一副随时要哭来的样，可底就是的。

    他看了他很久，然后伸手，拇指轻轻碾过沈泠泛红的尾。

    “没有生病。”霍砚说。

    霍砚低，把自己的嘴轻轻印在沈泠发的上：“哭不来也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沈泠也不知自己该不该信，霍砚说没有生病，可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，他只能把自己往霍砚怀里埋的更，

    “……那抱抱。”

    霍砚的手臂穿过他的后背，掌心贴在他的肩胛骨上，像替他挡住了外面的风雨。

    舱门外传来服务员的敲门声，是之前要的醒酒汤到了，霍砚喂沈泠一一喝去，又用温巾帮沈泠把那片黏腻的痕迹净，巾的温度试了又试才贴上去。

    沈泠半阖着睛，由着他摆，终于觉困意上涌。

    等霍砚把人净了，被重新盖上，把沈泠拢怀里，低看时，沈泠已经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，沈泠迷迷糊糊睁开，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霍砚怀里。

    霍砚已经醒了，靠在床看文件。视线从文件上移开，落在他脸上：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沈泠脑还是懵的，轻轻应了一声：“……嗯，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好意思，对不起，这就挪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