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骨架小，被这样单手托着，两条只能分开夹在霍砚的腰侧。

    “自己勾着。”霍砚说。

    沈泠的手臂又收了收，绵绵的环了一，把自己挂稳了。

    霍砚摸到病号的系带，住一端轻轻一扯就开了，沈泠的骨很窄，几乎没有遇上任何阻力就了去。

    上完厕所，霍砚把沈泠重新托稳，替他整理好衣，系带重新打了个松正好的结。

    台面太凉，他从巾架上取了一条巾铺在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，铺平了，才把沈泠轻轻放上去坐好。

    沈泠靠着他的肩窝，悬在台面边缘，霍砚拧开龙试了温，等温和了，握住沈泠两只手拢在，挤了洗手，把自己的手覆上去，从掌心搓到指，一一手指帮他洗净。

    霍砚关了，拿手巾他的手指，把台面上那条巾走丢脏衣篓里，又重新把沈泠托起来抱回病床上。

    他把沈泠放被窝里，拉过被盖到他。

    沈泠一沾床就往他的方向偏，脸转过来，睛半睁半闭的望着他，手从被里伸来，摸索着去够他的袖。

    霍砚由他攥着自己的袖，在床边坐来，从床柜上拿过那伤膏，拧开盖，拉过沈泠的脚踝，让他把脚放在自己大上。

    沈泠的脚背很瘦，肤薄而白，脚底的泡已经结了透明的薄，涂上去的药膏泛着莹的光泽，像一层柔的果冻覆在伤上。

    霍砚用棉签蘸了药膏，棉签碰到破的边缘时，沈泠的脚趾蜷了一，他轻轻哼了一声，眉皱了皱，很快又舒展开，呼重新变得均匀。

    霍砚盯着那双脚底的伤，棉签在手里停了一。

    “明明这么痛，”他低声说，“当时怎么站住的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他。

    霍砚抬看过去，沈泠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三天后，沈泠终于清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恢复了大分，嗓虽然还是哑的，至少能说完整的句，脸比刚院时红了一些。

    但清醒归清醒，起床这件事跟清醒没有必然联系。

    上午九，霍砚从洗手间来，病床上的白被鼓起一个小包，沈泠整个人缩在里面，霍砚把遮光窗帘拉开一半，晨光洒来来，正好落在那个小包上。

    被动了动，往远离光的方向挪去。

    “起床了，宝宝。”霍砚坐在床边，伸手去拨沈泠额前柔的发。

    沈泠皱了皱鼻，睛没睁开，“唔”了一声，被底的蜷成一只小虾米。

    霍砚看了墙上的时钟。

    护士九半会来送药，沈泠的用药时间表确到分钟，错过一餐后面全都得顺延。

    “先把药吃了再睡。”霍砚掀开被角。

    冷空气去，沈泠把被拽回来，糊的哼唧：“五分钟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上次说五分钟，转睡一个钟。”霍砚的手探被里，了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沈泠被得舒服，睛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霍砚只好把人从被里捞来。沈泠被捞起来之后顺势往他怀里一倒，的像没骨。

    “坐好。”霍砚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