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之后，沈泠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，把脸埋靠枕里。

    他不知的是，这条消息发的那一刻，霍砚的手机已经碎在了城郊那条盘山公路的泥石里。

    屏幕上闪过这条未读消息的预览，雨碎裂的屏幕，晶面板闪了两，彻底熄灭。

    沈泠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在靠枕里闷着摸了好几才摸到手机，对方的话却宛若惊雷。

    “请问是霍砚先生的家属吗？这里是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。”

    沈泠坐起来，毯从肩膀到地上，窗外的雨还在，接连不断的敲打着窗棂。

    沈泠的冷汗几乎是“唰”一就来，“我、我是……他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霍砚在东郊盘山公路遭遇泥石，目前正在抢救，生还希望不大，总之，请您尽快过来一趟。另外，有很多字需要您签，您是家属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剩的话沈泠一个字都没有听去。

    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，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门的。

    梦里的画面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，又彻底分崩离析。

    那些响彻耳际的快门声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和急诊室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混在一起，和手机屏幕上那条未发就碎掉的短信通知框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沈泠发去的那条消息还挂在对话框里，最后一个字是大大的“死”。

    场景突然塌缩，像一面镜掉在地上炸开，碎片飞溅，每一片里都倒映着不同的画面。

    一切都安静了来。

    沈泠站在一片很亮的光里，面前是一个手机屏幕，上面是一款饭游戏的界面。

    画面里有两个小人，一只小老鼠，和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小狼，正站在一个糟糟的厨房中间手忙脚的洗菜切菜。

    沈泠的小老鼠一不小心把煎焦了，厨房着起火来，霍砚立刻在他旁边说，“宝宝别动，我来灭火，”

    霍砚的表连在打游戏的时候，都很认真，明明就是个游戏，还是他每次帮沈泠理烂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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