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的哭声已经不连贯了，指甲陷霍砚的肤里，力气大得霍砚都觉到了疼。

    霍砚低亲他的额，“宝宝，不会有人敢说你，这些事我都会解决。”

    沈泠哭得太凶，抖得厉害，宽大的睡衣摆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一截，他单薄柔的腰腹。

    沈泠本来就很瘦，唯独小腹那还顽固的隆着，的一圆的弧度，和他上其他地方的嶙峋形成目惊心的对比，好像那个小小的生命把他里最后一养分都汲取了去。

    霍砚看的心生疼，连忙伸手把卷上去的衣摆轻轻拉来，温的掌心覆上去。

    霍砚，“别哭了，别哭了，宝宝，再哭会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沈泠被他亲得懵懵的，泣的频率慢来，可泪还是从角漫来，像蓄满了的龙，怎么也关不上。

    霍砚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，他只能把沈泠往自己怀里拢得更一，用自己的给他一个密不透风的壳。

    “宝宝不哭了，事都没有你想的那么糟。”

    霍砚的嘴压在沈泠漉漉的鬓角，“你什么都没有错，听到了吗，你从来就没有错过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沈泠却在他怀里剧烈的摇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：“是我错了，我不该生……”

    霍砚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，连忙捧住他的脸，“宝宝，你说什么胡话。”

    沈泠，“如果我没有生，沈国良就不会因为我走到今天这一步，

    “他不会楼，也不会用死来报复我。是我害的……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沈泠。”

    霍砚第一次用这样重的语气叫他的名字，“如果你没有生，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沈泠怔住，泪还挂在睫上，呆呆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霍砚低，“我就没有老婆了，宝宝，我就没有家了。”

    沈泠神晃了晃，几乎不敢相信，“真的吗…会有人需要我吗？”

    霍砚猛地把他抱住，像要把他嵌自己里，“真的，宝宝，不要再有这想法。”

    沈泠被他抱得不过气，却没有躲，泪大颗大颗的砸他肩膀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沈泠忽然很小声的说，“老公，你真傻。”

    自己明明是一个只知索取的血鬼，是一个不敢说的胆小鬼，从来只会把霍砚拖泥里。

    可霍砚却说，他是他的家。

    沈泠那颗一直被恐惧和愧疚得支离破碎的心，忽然像被拼凑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不再挣扎，只是慢慢安静来，把脸重新埋霍砚怀里，呼平缓去，在他怀里无声的哭。

    哭到后面，声音彻底哑去，只剩在霍砚怀里一一。

    他哭累了，把脸贴在霍砚，没有力气再说话。

    霍砚低看着他，沈泠的半张脸埋在他衬衫里，来的另外半张脸又红又，鼻睛嘴全被泪腌的皱起来，发糟糟的黏在额上。

    沈泠的呼慢慢平缓去，攥着霍砚衣领的手指松开来，又垂去。

    他在霍砚怀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霍砚把他抱到床上，就这样看了他一整夜。